這泉城可真夠小的。
或者該說大家都趁著這會兒當獨狼呢
“晚上好,”祝槐若無其事地打了個招呼,“阿狄森。”
她看了眼南風身后。
那是礦泉井區的方向。
南風的心理素質就沒有她這么好了,帽檐又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他聽到聲音才知道是誰,面色尷尬地摸摸鼻子,“咳、咳咳,晚上好啊貝奈特”
“舞會不好玩嗎”
祝槐的惡趣味上來了,故意問道“我看你挺受歡迎的嘛。”
南風“”
不要在這種事上鞭尸啊
“就就那樣吧,”他打著哈哈,臉上滿滿都是招架不住女孩們熱情的后怕,“我有點累了就跑出來了。啊,這么說來,你是”
“我就不能是同樣的理由嗎”祝槐反問,“我還專門回了趟酒店換衣服呢,別告訴我你完全沒發現我不在啊,我會傷心的。”
“這不能怪我吧”南風語氣委屈極了,“我跳了幾首好不容易才突出重圍。既然碰見了又這個點了,一起回去”
她歪歪頭,“好啊,我沒意見。”
祝槐笑道“但是三人都在的話,只有兩個人先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
南風的臉色瞬間變了一變。
“三個人”他馬上問,“你說這里有第三個人難道就是可能殺了湯尼的”
“不。”祝槐不緊不慢地打斷了他,“是你遲到的前一天晚上去見的那個。”
南風張了張口,臉上又是不解又是疑惑,顯然要解釋什么,祝槐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算了吧,她今晚可懶得演了。
“我當時就在想了。”
她說“你明明根本不懂酒也不會喝,為什么突然去酒吧呢”
“除非是有人約你在那里碰面,那天的酒吧要找個角落也很容易,可惜剛出房門就被我給截胡了。”
“所以你只能等回房以后再出來,這么一來一回還挺耽誤時間的,這樣就可以解釋你的遲到了。”祝槐嘆氣,“另外,我必須得說,你岔開kg話題的方式真的很蹩腳。”
“想想你藏起來的那本書,尤克特拉希爾,或者世界樹你們跟這個組織脫不了關系吧。”
南風“”
他的臉上理所當然地浮現出沮喪和懊惱,不過祝槐現在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請我的那杯酒其實是為了引起同伴的注意。”她說,“知道他太相信我肯定會露餡,所以故意讓我留心他,假如我是那個幸存者,同時也能誤導我以為瞞住了自己的身份沾沾自喜,進而暴露更多線索。”
隨著她的一字一句,原本趁機藏身在巷間的青年緩步邁出了黑暗,離開那張帶笑的面具,他此刻的神情冷若冰霜。
“而如果我真的去聯系你,你就可以知道我對他起了疑心,先一步作出應對”
“我說的對嗎”
祝槐笑問。
“洛佩茲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