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來的急救。
笑死,根本沒點。
“用不著。”她說。
她賭急救那只有30的基礎值還不如自己動手,不過基礎值好就好在也可以加上她60的手槍技能當作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足夠解釋她所作所為的合理性。
她這幾年早就跟姜薇學了不少急救的常識,處理這點傷口綽綽有余。
才買的那件衣服被祝槐毫不留情地用匕首沿著縫紉線扯開了,用幾塊布條按壓止血后,她才收拾收拾把東西歸攏到袋子里,起身走向了街角的自動販賣機。
煙酒和飲料的售賣機是挨在一塊的,她挑了罐酒精濃度最高的,又到旁邊買了兩瓶外地牌子的純凈水,重新環顧一周,找了片僻靜且白天也應該不會有什么人去的灌木叢。
祝槐單膝跪在草地上,脫掉破損了的外衣,把東西都在面前放好,剛咬上一團布條,拉開易拉罐拉環,就聽到k又來刷存在感。
我覺得可以進行一個意志檢定。
祝槐“”
她看著像是需要過的樣子嗎
k“”
差點忘了這位前兩次六親不認毫無波動的san值。
您繼續,您繼續。
他訕訕道。
祝槐沒再管他,直接對準傷口將酒液倒了下去,刺痛感瞬間扎得她低低地悶哼一聲,但她的手還很穩。
湊合著倒完了那罐酒精飲料,她又用那兩瓶水沖洗干凈傷口和周圍的血跡,這才用剩下的布條綁上去,重新包扎過。
如此一通下來,血腥味被沖淡了不少,又被酒氣蓋過,基本上是不太聞得出來了。祝槐吐掉咬著的布條,將這些沾了血的東西收集到一起,再脫掉手套,換上了另外一件干凈外套。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多帶了一件。
這些充其量只算得上緊急處理,祝槐起身到路邊將破布和可以當作她身份證據的那幾件衣服都分開扔進遠近的幾個垃圾桶,紙袋也干脆一并處理了,這才掏出手機,開始查最近的藥店。
她的運氣還可以,五百米外就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前頭做的準備工作派上了用場,她還戴著帽子,看上去不怎么起眼,提著酒精藥膏和繃帶去結賬的時候店員都沒有多看一眼。
祝槐是有點享受生活或者說及時行樂的閑情逸致在身上的,畢竟以她自己的說法,十多年都過來了,哪還怕什么小風小浪。鬧了驚心動魄的這么一出還受了傷,她甚至有心情在出了藥店以后去旁邊的便利商店買了盒冰激凌犒勞一下自己。
又冰又軟的奶油融化在舌尖上時甜絲絲的,緩解了不少傷口處的疼痛。
祝槐邊走邊吃,一勺勺地很快挖見了底,把空盒連勺子丟進垃圾桶,就掂了掂兜里那個小包裹的分量。
她指不定還得跟杰克說聲謝謝,不然還真沒這么快能發現是那塊瓷磚底下藏著東西。
不過嘛
她想象了一下對方現在的反應。
前提是沒有被氣死。
祝槐還在思考今晚應該回酒店還是去什么地方暫住。她現在有理由懷疑杰克的可能人選,要不是那家伙拿著槍怕近距離走火,她也得防著自己被看到,備選范圍就簡單多了。
分岔道在下一個路口,她還有一點時間考慮。
結果就在轉過拐角的剎那間,祝槐差點撞上幾乎在同時拐向這邊的人。
“”
“哎”
伴隨著小聲的驚呼,兩人不約而同地倒退半步,這才避免了真來個撞車的悲劇也就是這半步,在路燈燈光下一晃,祝槐看清了對方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