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有我的消息渠道,”魔術師狡猾地轉了轉眼珠,“就說做不做吧”
祝槐正要開口,南風把她拉到了一邊。
南風嘀咕“你覺不覺得這樣”
祝槐幫他補上,“像極了rg以物易物的nc。”
南風“對對對對。”
“真要答應他”他又問。
祝槐回頭看了眼。
魔術師顯然不計較他們的竊竊私語,就等著一個肯定的答復。
祝槐說“你得先證明自己的價值。”
魔術師冷冷地哼了聲。
“小姑娘,”他看出點什么來,“其實真正管事的是你吧”
祝槐笑吟吟反問“你猜”
“證明方式很簡單,”她道,“你知道湯尼佩特這個人嗎”
魔術師抬眼,“那是誰”
南風急道“我們親眼看到準備進你帳篷的那個,別說你一點兒都不知情。”
“他現在死了。”祝槐補充。
“帳篷”魔術師慢吞吞地重復一句,“如果你們是說那玩意兒,它可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湯尼佩特。”
“用不著這么看著我。”
他瞥他們,“那小子死了也跟我沒關系,他被盯上了,肯定是要死的。”
南風“被盯上了被什么盯上了”
“k,”祝槐說,“我要心理學他剛才這句話。”
你相信他確如自己所說的和湯尼的死幾乎沒有關系,但他肯定知道一些關鍵的內情,說不定還想以此為籌碼來要挾你們。
“不會再告訴你們別的了。”魔術師聲稱,向后邊的沙發一靠,要不是他還被綁著,是可以表現得很傲慢的,“剩下的等你們取來東西再說,你們什么時候行動”
祝槐看了他兩秒。
“其實吧,我實在很好奇一件事對不住啊,憋到現在才說。”
她奇道“一個站著,一個被綁著,你到底為什么會以為我們是站在同等地位上的”
魔術師“”
這時候難道不應該說“好我答應這個交易嗎”
南風飽含同情地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沒有這么簡單。
你不是人
k憤怒地小聲譴責。
杰弗里嘴角抽搐,魔術師目瞪口呆,既然現在確認對方真的知道點什么,祝槐也懶得再裝了,她從旁邊拉來一把椅子一坐,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惡人面孔。
“放心,”她飽含關切地說,“我真的很愛好和平,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所以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現在就全都告訴我們,一個是待會兒全都告訴我們,這樣我們說不定還是會幫你把東西拿過來的。”
魔術師梗著脖子,“我偏不說。”
他不信他們還能真把他怎么地。
南風“”
他想起那句綁架事業的發言。
兄啊,咱惜點命吧。
祝槐惋惜地看他一眼。
然后,露出了一個十分和善的微笑。
魔術師“”
他的后背,忽然竄上了一股微妙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