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我知道,但是你們就,”杰弗里嚇了一跳,隨即就是滿臉懷疑,“你們不會”
“想什么呢。”祝槐哭笑不得,“跟我們沒關系。”
“算了。”杰弗里悻悻然,“你們知道我打昏了他多少次嗎”
南風正蹲在魔術師旁邊扒拉他,后者一翻身,露出了后腦勺上的大包。
祝槐“”
南風“”
啊這,是挺慘。
這動靜一出,腦門著地的魔術師喉間溢出有些痛苦的,眼睛也慢慢睜開,困難地掙扎著側過身,望向了站在旁邊的三人。
當然,主要是南風和毆打了他無數次的杰弗里。
他說話就像嘶嘶的毒蛇,“果然還是你們。”
“午安。”祝槐嘆了口氣,“你終于醒了。”
魔術師看上去眼神還有幾分迷茫,正是趁熱打鐵的好時候。
“你看,反正早晚都是要說。”
主謀嘆了口氣,非常貼心地扶他坐了起來。
她友好而誠懇道“他們說要打你一頓,我勸都勸不住,除非你現在就交代。”
“所以,先和特別愛好和平、壓根見不得這些的我好好談一談怎么樣”
杰弗里“”
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任務工具人啊
南風“”
他的問號更多最開始不是你動的手嗎
但是
南風一看kg的表情,更是瞳孔地震。
喂,你怎么信了啊
可能是最開始醒來的沖擊讓他忘記了那聲“動手”,魔術師沙啞地笑了一聲,“那先把我的繩子解開。”
“那可不行,”祝槐笑瞇瞇道,“我惜命得很。”
“看來你是知道有些力量的存在的”魔術師冷笑,“放心,我不會再攻擊你們了。”
祝槐微斂笑意,仔細打量起他的表情。
“k,”她在心里說,“我申請心理學。”
根據最開始看到的說明,心理學的另一個或者說真正的用途,是檢測對方有沒有說謊。
但人肉測謊儀實在太bug了,所以在這時往往是由k擲骰,玩家是看不到骰點結果的,只能由k針對成功與否做相應的描述。
有點類似于k在判斷怪物或者什么進行一些行動時的秘密骰點,都稱之為“暗骰”。
一陣骰子的響聲。
你認為他說的是真話,他事到如今似乎已經認命了,沒有騙你們的必要。
“好,”祝槐說,“我不答應。”
k“”
那你有什么過的必要啊啊啊啊
“除非你回答我的問題,”她道,“你對這座城市、對亡靈節知道多少”
魔術師從現在才第一次正眼看她。
“小小年紀還挺敏銳。”
他語氣不虞,“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有原因才來這里的。”
“不過我可不會這么簡單就解釋你的疑惑。”魔術師咧開嘴,“做個交易吧。”
“如果你們能幫我把教堂最里間的東西拿來,我一定知無不言。”
南風一愣,“教堂”
祝槐更冷靜點,“為什么是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