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婉婉“那現在”
“伊萊說會把一切還原到他干涉前的狀況,我想,之前游客少說不定也有人們潛意識不愿意靠近這里的原因。”祝槐說,“至于我們,雖然還沒有問過k,但等離開美術館應該就完成任務了吧。”
她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外面,只是比兩個隊友更早一會兒。
“k”谷源問,“k在嗎,你怎么看”
k“”
k不想說話。
呵呵,感想什么感想
有人開場就爆破模組的感想嗎
是這樣。
他們聽到了那道連牙都要咬碎了似的聲音。
只要你們離開美術館就視為“結團”,如果不急著走,按照規矩可以再“觀看”一下后日談。
谷源遲疑道“只是觀看”
k看出了他在擔心什么。
沒錯,不會對已經達成的結局也不會對你們自身造成任何影響。
谷源“怎么說”
路婉婉“嗯”
“你們隨意,我就不參與了。”祝槐笑盈盈地說,“我選直接離開。”
另兩人沒想到一己之力推動進度的本人反而是這么個態度,俱是一愣。半晌,谷源吶吶道“我還是留下吧。”
路婉婉“我”
她還是沒能戰勝自己的好奇心,“那我也留下來”
“唔,那就當成我臨時有委托,需要提前動身吧。”祝槐沉吟,“下次再聚啦,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她轉身準備往外走。
“等等”路婉婉叫道。
祝槐聞聲回頭。
路婉婉咬咬下唇,最后還是把他們在畫里調查出的事三言兩語地總結了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只好說“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一下。”
“原來如此,這樣最后一塊拼圖就完整了信的就是那個黃衣之王啊。”祝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管怎么說,辛苦了。”
她點點頭,雙手插兜地留下一笑,兩人一直注視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向出口走去的稀稀落落的人群里。
“奇怪。”
路婉婉小聲說“我還以為她是那種會更在意真相的類型呢。”
“不過,”谷源肯定道,“反正是個好人。”
應該是的吧。
k在他們耳旁幽幽地作出了旁白。
告別了因故決定提前離開的朋友,你們留在美術館里繼續這次旅行,并得知本來會在畫展后半程才會進行展出的獨立展廳將于今天下午提前開放。
兩人“”
草。
看還是不看,這是個問題。
既、既然不會有影響
他們交換了個眼神,在對方臉上看到了答案。
獨立展廳在沒有去過的二樓。
其他游客顯然也對這幅吊足了人們胃口的畫抱有相當的興趣,排隊入內的走廊上時不時就能聽到竊竊私語的聲音。
終于輪到了他倆。
要展出的本來就只有一幅油畫,展廳面積不大,欄桿隔出了一長條供游客們有序出入的空間。裝潢和館內的整體風格差不離,說不上精致的簡單素雅,但也恰恰是這樣才好。
之前還有的交頭接耳到了廳內就徹底靜下來,路婉婉也不禁屏息靜氣,在緊張不安中將目光投向了正前方的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