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淚眼相望,辛友剛心頭又起了悸動,不由自主的上前抱住了她“愛玲,你真好”
劉愛玲苦笑著把人推開,幫他整了整衣領,將眼底的淚意與委屈控制的恰到好處,道“你呀,以后別這樣了,做事之前要多思多想。”
“現在你已經大學畢業了,成了正兒八經的國家棟梁,是你們辛家的驕傲。”
她自嘲道“我現在就是個賣面的,咱倆身份不對等,也是咱倆緣分薄。可到底處過一場,分手時也沒撕破臉”
這話聽的辛友剛心頭一虛,有些不敢看劉愛玲的眼睛。
當時沒撕破臉,是因為一個在首都一個回來接受懲罰,隔著千里萬里沒法撕。
但自己家里卻差點撕了劉愛玲,而且他不但知道,還沒幫著說好話,不但沒勸解,也有點恨因為自己糊涂聽了劉愛玲的建議頂替仇愛玲的名額,導致家里遭殃。
倒是這兩年,不管爸媽如何罵她,愛玲每次去拿介紹信都從不空手,說話更是一直和和氣氣,該喊叔喊叔,該喊嬸子喊嬸子。
家里人對她都沒那么大怨氣了。
劉愛玲正色道“以后就當普通朋友處吧,你以后好好工作,將來娶個門當戶對的媳婦兒,別再讓叔叔嬸子為你操心了,他們也不容易。”
她越這樣,辛友剛越覺得自己放不下,剛想再把人抱住,卻被劉愛玲紅著眼推了出去,哐當關上了門,然后門那邊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辛友剛感動的一塌糊涂,一邊哭一邊拍門“愛玲,愛玲,你開門啊”
兩人就這么你來我往拉扯了幾個回合,順理成章的又黏糊到了一起。
劉愛玲也借機把小生意轉到縣里。
從辛友剛嘴里,她了解到周嘉妮一直沒放下發圈工作。
首都那邊的商場里一直有發圈在賣。
但辛友剛不是特別上心,他只在去逛商場的時候看到了熟悉的發圈,判斷周嘉妮還在做發圈,至于周嘉妮后來的發展,這人并不清楚。
以為就是小打小鬧的掙零花錢呢。
“這么多年一直在做,應該還是掙錢的。”辛友剛現在雖然掙工資了,可工資并不算高啊,要是當年事業沒被毀,他跟劉愛玲兩人每月都能輕松分不少錢,比現在工資低不了多少,真要順利發展到現在,說不定比工資還高。
這說明什么問題,說明都過去好幾年了他也沒多少進步,就是多了個令人羨慕的干部工作,成了正兒八經的城里人。
還不如愛玲掙得多。
但小面攤是愛玲自己辛辛苦苦做起來,他實在不好意思撿現成的,雖然愛玲主動提過,可愛玲越這么懂事體貼,他越不好意思撿這個便宜。
而且家里雖然沒那么恨劉愛玲了,可并不同意他跟劉愛玲談對象,更不允許
兩人結婚,相反反應還很激烈,他娘甚至跑來縣城掀翻了劉愛玲的攤子。
他爹娘也是沒想到,以為都好幾年了,兒子如今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畢業生,還端上了鐵飯碗,應該早就把劉愛玲忘了。
那天提那一嘴,他們認為就跟聊鄰居誰誰誰差不多。
哪知道兒子跑去一趟,兩人竟然死灰復燃了。
被掀了攤子,劉愛玲也沒抱怨,自己默默收拾著東西,反而轉頭安慰辛友剛“別生氣,我早就料到了,你放心,我不怨嬸子,要怨也是怨我自己放不下你”
“愛玲”辛友剛痛苦而心疼的抱住了她,愛玲這么好,家里人怎么就不同意呢。
要是結了婚,愛玲掙的錢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