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妮只是隨口提了下自己的安排,她沒想著麻煩杜姨,但拒絕的話到嘴邊又改變了主意。
這時候的學習資料真不像后世那么好找,書籍也不全,她恐怕很難買到自己想要的,如果杜姨有渠道,又是跟學習相關的事情,沒必要這么客氣地拒絕,便道“會計方面的資料,小學、初中的學習資料,用過的試卷也行,不拘非得是全新的”
杜蕓馨點頭“這樣我心里就有數了。”
周嘉妮也給杜蕓馨留了幾個錢包,她道“試驗品,廠里學員用來練手做的,您別嫌棄。”
杜蕓馨哪里會嫌棄她稀罕死這種小東西了,當場就把身上的錢票規規整整地放到錢包里,臉上的笑止不住,可見是真喜歡。
其實東西也不拘非得值多少錢,有些人天然就是對一些小飾品、小玩意兒特別喜歡,就像杜蕓馨現在頭上戴的發圈,還是周嘉妮最早給的那兩個,毫不掩飾她的喜歡,甚至覺得用這個綁頭發用慣了,不樂意再用頭繩和皮筋綁。
周嘉妮還要趕著回學校,跟杜蕓馨一起出了門。
雖然杜蕓馨會幫忙找資料,但周嘉妮還是抽著課余時間跑了幾趟新華書店,她判斷的沒錯,她并不能隨心所欲的在這里頭買到她想要的所有資料,收獲甚微,毫不夸張的說,連字典都只買到一本。
不是限購,是剛好還剩一本。
周五下午下了課,周嘉妮找老師請假,她沒說去對象家住,說是去親戚家里住一晚上,老師準了假,周嘉妮跟室友們說了聲,就收拾了換洗的衣服騎車離開。
路上她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瞅著沒人時把衣服收進倉庫,扔進了洗衣機里。
在寢室她攢著衣服沒洗,用的借口是周末去對象家里洗。
她當然不會真把臟衣服帶去邱家,她有洗衣機,洗完就地烘干不耽誤第二天早上穿,干嘛要去費那個勁
當然,找機會她也會做幾次樣子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人問到邱家頭上,問她是不是帶了臟衣服回去洗,那得無聊成啥樣
知道晚上周嘉妮回來吃飯,邱老爺子還提前回來,關心了下她的大學生活,問可有不習慣的地方,問食堂的飯菜能不能吃飽、能不能吃好,又問她的助學金申請了多少。
周嘉妮認真道“邱爺爺,我也不是矯情,我是覺得自己真不用申請助學金,我自己攢的工資完全夠用,家里也不困難,班委統計的時候我就沒申請。”
不說什么大義不大義的,她手里握著二十幾萬的存款,倉庫里還有一批沒開團的貨,更別說每天薅紅包羊毛一個月也能穩定有三十幾塊錢的收入。
再申請助學金,她是真沒那個臉。
邱鴻振點點頭,助學金是為了補貼家庭困難的同
學,嘉妮能供應自己,不給國家添負擔,這覺悟還是值得人欣賞的。
就算嘉妮錢真不湊手,還有他們呢。
當然,以周嘉妮的性子,直接給的話她肯定不會要,邱老爺子已經暗暗計劃過年紅包要翻一倍了。
吃完飯洗了個澡,回到房間周嘉妮開始寫信,給邱則銘的信、給前進大隊的信,還有肖敏、李燕以及之前在廣交會上認識的那幾個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