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晚上邱則詢一下班回來,辛加梅就道“今天我在大柵欄看到老二那個對象了。”
邱則詢腦海里閃過一張明艷的面孔,驚訝道“老二的對象來首都了媽那里沒說”
見辛加梅臉色不好,邱則詢也皺了皺眉頭,自己那個繼母還真不好哄。
當年,擔心家里把邱則銘留在首都而讓他下鄉,他確實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雖然因此被爺爺痛罵,但他不后悔這么做。
至于如何開脫呵,這太簡單了。
爺爺質問他時,他馬上掐了自己一把,帶著一泡淚打出一張苦情牌,根本沒為自己狡辯,反而直言自己就是嫉妒弟弟,嫉妒弟弟能在父母身邊長大,能在爺爺身邊長大,而他才來沒多久,對這個家沒有歸屬感,擔心后媽會擠兌他,擔心爺爺不喜歡他,會把他下放不要他了,所以一時糊涂。
現在他長大了、懂事了,才知道當時自己的舉動有多愚蠢,他時常愧疚難安,卻又不敢對家里人坦白,現在既然爺爺知道了,他心里那塊石頭反而落了地,認打認罰,就是希望爺爺不要氣壞了身體
他自認處理的還不錯,那段時間門每天除了工作就是來家里認錯、賠罪,求得家里人的原諒,父親的面色倒是日漸緩和,爺爺則是除了罵他時暴跳如雷,尋常看不出息怒,摸不清老爺子的想法,而繼母依舊不給個笑臉。
正準備再施展一番拳腳時,結果平地一聲雷,把他炸懵了。
邱則銘竟然當兵離開了
邱則詢這才發現,他當年的事情揭開竟然是自己那個好弟弟的手筆,也才認識到邱則銘的不簡單。
現在事情已成定局,邱則銘又沒走家里的關系,他也無法做什么,這一年多來只能想辦法扭轉局面,如今他迫切地希望出人頭地。
對了,他在查邱則銘在鄉下的貢獻時才發現,那個弟媳婦也不簡單,甚至比邱則銘還要優秀。
可以說讓邱則銘出成績的塑料大棚,最初都是周嘉妮的主意,不過她要帶編織業,分身乏術,這才把塑料大棚讓給了邱則銘。
那周嘉妮當時在加梅面前表現的跟個不開竅的傻子一樣,竟然也是裝的,真是大意了。
邱則詢深吸了一口,抬手輕輕撫了撫愛人的肚子,道“邱則銘雖然進了部隊,老爺子雖然也偏疼他,但據我所知,家里一點人脈關系都沒給老二用。”
發現這一點時他著實驚訝了一下,奇怪的是邱則銘自己在部隊也沒提家里。
他是不是傻邱則詢不知道,但他覺得老二有點自負了,他可能覺得不靠邱家的關系也能在部隊出人頭地,簡直好笑。
聽說還上了前線,邱則詢可不認為在和平中長大的邱則銘能在戰場上做出什么成績。
但不管邱則銘能不能做出成績,既然他進了部隊,將來家里的資源肯定會向老二傾斜,想到這個,心里就極大的不舒服。
邱則詢深吸了一口氣,他必須盡快做點成績出來。
當初查邱則銘在鄉下的發展卻意外獲知了周嘉妮的發展路子,給了他很大的啟發。只是啟發歸啟發,他還沒找到適合的方向。
周嘉妮可不知道自己還啟發了邱則詢。
知道了也不在意,她覺得邱則詢腦容量小,不夠敏銳,格局還窄;眼界只有針眼那么大,只盯住了男情女愛、結婚成家這樣的事,當時看輕了她跟邱則銘這兩個個體的能力,委實成不了大器,頂多蹦跶來蹦跶去有些惡心人,但不會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她正在邱家熱熱鬧鬧地吃給她準備的接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