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趕緊找沒人的地方把烤鴨收進保鮮貨架上,這樣吃的時候完全不影響口感。
完成了上次未完成的事,周嘉妮心情極好,騎車漫無目的地逛。
等她騎車拐進大柵欄的時候,沒注意到路旁有個女同志愣了下,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盯了好久。
“加梅,怎么了”跟辛加梅一起的女同志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那誰啊,你認識”
辛加梅收回視線,眼底仍帶著震驚,嘴上卻道“沒事,認錯人了,咱快過去吧”
與她結伴而行的同事卻嗔笑道“別著急,你現在可是兩個人,還是悠著點吧。”
辛加梅思緒卻飄了。
認錯人只是個借口,她只是不想在同事面前掉面子。
畢竟,弟媳來了首都,她這個做妯娌的卻不知道,讓同事知道了終歸不好。
沒錯,她剛才一眼就認出了周嘉妮,畢竟周嘉妮那張臉看過就很難忘記,只是周嘉妮來首都,繼婆婆沒跟他們露口風,也沒做出邀請,結合這一年多的矛盾來講,這無疑亦是繼婆婆對他們排斥的一種顯現,這情況像無形中扇了她一耳光,讓她窘地臉龐微熱。
辛加梅咬了咬唇,竭力壓著心底的不滿。
前年,小叔子不聲不響地進了部隊,可謂是在他們腦子里炸了聲驚雷。
不管是她還是邱則詢,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因為當時也顧不上邱則銘竟然找人去爺爺面前給則詢上眼藥,讓則詢挨了好一頓訓,每天都在忙著跟家里修復關系,根本自顧不暇。
其實,要不是后來邱則銘突然進部隊的事傳開,他們還沒想到那就是場煙霧彈,只是等煙霧終于散盡,邱則銘已經進了部隊。
并且,邱則銘離開農村沒走家里的關系,是他憑借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則詢也聰明,反應過來他們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趕緊想辦法調查了一下邱則銘在鄉下的事,真真是讓人吸了口涼氣。
按正常的邏輯思維,邱則銘下鄉怎么不得適應個一年半載的,誰能想到他適應的那么快,不但適應良好,還做出了成績呢。
之前沒意識到一些事,復盤時才知道早有跡象,畢竟周嘉妮可是參加過廣交會的。
只是當時聽到什么出口、什么廣交會這些,兩人都沒把這件事往周嘉妮個人身上考慮,以為就是當地自有的業務,壓根沒多想。
加上都天真的以為邱則銘談了對象,他本人又這么優秀,周嘉妮還不得想辦法把人看牢了,趕緊結婚把人拴住。
事實上他們確實很快就走到了訂婚這一步,到了這一步,兩人篤定老二結婚就是鐵板上釘釘了,可誰能想到訂完婚不久邱則銘就離開去了部隊,并在離開前攪弄了一番風云,讓則詢無暇分心去注意什么,真是陰毒啊
本來她引產的事在爺爺那里就留了不好的印象,結果又查出來邱則銘下鄉前某次舉報竟然是邱則詢指使人干的,邱家老爺子更是新舊賬一起算,把邱則詢罵了個狗血噴頭。
繼婆婆趁機抓住那件事大做文章,從明面上跟兩人撕破了臉,這么長時間門了,不管她跟則詢如何伏低做小,跟繼婆婆的關系始終不溫不火。這不,老二媳婦來首都竟知會都不知會他們一聲。
辛加梅覺得好笑,繼婆婆那心眼子,真是比針眼大不了多少。
如今就盼著這回肚子里是個帶把的,好讓她揚眉吐氣一場。
辛加梅手不自覺撫了撫肚子,眼里含著期盼。
上回引產傷了元氣,肚子很長時間門都沒動靜,把她嚇得不輕,找老中醫開藥調理了一段時間門,她媽又按著偏方給她抓了兩副藥,終于懷上了,如今才兩個月,還不知道是男是女,不過這回就算是女孩她也不敢再打掉不要了呸呸呸,一定是男孩,她媽說那生男孩的偏方可靈了,讓她有信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