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妮去打水,準備去屋里擦擦身上的汗,道“等下回發貨再捎一個過來,等哪天咱們一家騰個空,正兒八經地去首都玩幾天,用著也方便。”
這趟太趕了,今天晚上就坐車走,明天中午兩家人吃個飯,在那邊歇一晚上,后天接著坐車回來,根本沒留出游玩的時間。
余慧芳不贊同地道“可不能老去,萬一你婆家那邊再以為咱們去打秋風的,連累你在婆家抬不起頭來。”
周嘉妮兌著熱水,無語回一句“媽,咱是去旅游,住招待所,吃飯店,又不去則銘家里吃,也不給他們添麻煩,咋就會讓人以為咱打秋風呢”
她想著重生一回,參加一回高考,她肯定要努力奔最高學府的,到時候一家人沉下心來去首都好好逛逛玩玩。
余慧芳想想,倒也是,自家雖比不上則銘家里那樣高門大院,但整體條件也不算差。
周嘉妮回去擦了個澡,把頭發打散重新梳起來盤在頭頂,先用皮筋固定好,再戴上一款藍色發圈。
今天要穿的裙子也是藍色的,上頭帶著淺粉、米色、藍色交疊的印花,小立領,立領跟袖口位置帶手工刺繡,領子前頭還有兩個盤扣裝飾,單看領子部分,有點像旗袍,收腰設計,下半段比較飄逸,特別漂亮。
家里人都說好看。
姜新鳳拿蒲扇給孫女扇著風,咧嘴笑道“這衣裳不光好看,看著還清涼呢。”
余慧芳也一臉與有榮焉,她閨女就是好看,平時就好看,這正兒八經打扮起來更好看,只遺憾道“裙子要是買條紅的就更好了。”
周萬里九點多回來,余慧芳見他衣服都濕透了,攆他去屋里打水擦了擦,換上白襯衣,嶄新的軍綠褲子。
在一家人緊張又期待的等待中,被派出去當眼線的嘉平嘉安跑了回來,還記著他們媽媽的叮囑,不要大聲嚷,所以小臉紅撲撲的跑進家門才道“則銘哥哥跟兩位穿軍裝的人來了。”
周萬里驚訝“則銘不是說他姨跟他姨夫來么”
他們知道則銘家里都是部隊上的人,倒是沒八卦著問邱則銘姨家是做什么的。
跟余慧芳對視一眼,難道說換人了
一家人忙定定神迎了出去。
跟邱則銘上回來拜訪時一樣,三人身后跟過來不少原本在院門口乘涼的鄰居。
兩位穿著軍裝的中年夫婦并排走在一起,那位女軍人手上拎著幾個花花綠綠的盒子,男同志左手拎著兩條大火腿,右手提著兩瓶茅臺,邱則銘打扮的整整齊齊,身姿筆挺,端著塊收音機,收音機上放著那塊勞力士女士手表,走在一側。
家里有在部隊當兵的鄰居小聲沖周家這邊驚呼道“唉喲,你女婿請了個大領導來提親啊,那男同志是軍長吧”
周萬里跟余慧芳都有些懵,趕忙上前迎著,還譴責地看了閨女一眼,周嘉妮悄悄攤手,她沒問過,她也不知道。
本來沖的也不是邱則銘的家世,對他家里的信息都沒刨根問底過,更別說問家里親戚了。
只知道他有姨、有舅,關系還都非常好,但是太具體的情況沒打聽。
聽著走廊上熱鬧,從屋里出來看的呂翠蘭聽到鄰居們議論周嘉妮找的對象家里有大領導干部,臉都綠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