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一聲“以前真沒看出來,周家這丫頭心眼子深。”
呂翠蘭倒是沒再說什么,心里總覺得自家閨女身上有點邪乎事,尋機會偷著找人給看看。
周嘉妮下午也沒撈著休息,跟家里熱熱鬧鬧地說了會兒話,幫著她媽打掃衛生、忙活晚飯。
邱則銘傍晚過來吃飯時就明天招待的事又聊了會兒,等邱則銘離開,周嘉妮拿上票去洗了澡,利用洗澡的時間,她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洗好烘干,用衣架撐起來掛在倉庫的貨架上。
這會兒天熱,從澡堂回到家,頭發自然就晾了個半干,她也有點長撐不住困倦,咬牙堅持到頭發干透,回屋倒下一覺睡到早上七點半才睜開眼,躺著聽嘉平跟嘉安在外頭嘀嘀咕咕地商量分糖,還在商量準備給哪個小伙伴留幾顆。
“給宋建業一顆、給狗蛋一顆,給王甜甜兩顆吧,她是女孩”
周嘉妮莞爾,撈起枕頭旁邊的蒲扇扇著風,躺在床上出神。
她要訂婚了
昨天跟行軍打仗一樣急促,到了此刻才有種說不上來的、酸酸甜甜的感覺,無聲悶笑。
躺了會兒,起身下床。
新衣服還沒穿,先穿了條普通的裙子,出去洗臉刷牙吃早飯。
余慧芳已經拿著抹布又把家里的角角落落擦過一遍,忙一腦門子汗,見她出來,道“昨兒忙叨的,我都忘了讓你看看菜單了。”
周萬里沒去上班了,也有些沉不住氣,看看時間,道“等八點,我在去飯店跟他們合計一遍。”問閨女,“你去看不”
姜新鳳道“大致說一下給妮妮聽聽,就別跟著了,一會兒妮妮還得早點收拾起來。”又說兒子,“你也別等八點,你現在去等著人家開門,核對完趕緊回來,萬一家里忙不過來呢。”
周嘉妮見家里人有點手忙腳亂的,笑道“奶奶,爸,你們別這么著急忙慌,就提個親。”
老太太還嘴硬呢,擺擺手道“這不是著急忙慌,咱這是重視。人家大老遠來,咱要是招待不好,多失禮”
然后又一疊聲的催周萬里去飯店門口等著,又忘了讓兒子報菜名跟周嘉妮商量了,還是周嘉妮主動問起來,聽過一遍后道“這菜就挺好,再添也添不上啥了。”
周萬里想想也是,飯店的硬菜只要有材料,他就都點上了,確實也沒別的添頭。
周嘉妮瞥一眼余慧芳同志原地團團轉,一副不知道要忙啥、偏偏手里就得有點活才行的樣子,勸道“媽,不用慌。”
余慧芳“我沒慌,我再把門口的煤球拾掇拾掇”一時又看到還沒出門的周萬里,說他,“你還杵這兒干啥”
被嫌礙事的周萬里
周萬里出門騎車去飯店等人家開門,嘉平跟嘉安本來還想跟著,讓余慧芳按住了,道“老實待家里,別添亂,你倆把煤球摞一摞,我去把咱們的行李再收拾收拾。”
周嘉妮吃完飯要去洗碗,讓她奶奶攔下來,笑瞇瞇地說“快去打扮打扮,萬一人家早到了呢。”
周嘉妮
屋里,余慧芳擺弄著行李,檢查有沒有漏放的東西,還不忘喜滋滋地跟女兒說話“妮妮,上回給你爸買的那個行李箱總算派上用場了,還能裝挺多東西呢。”
再加上閨女那個,倆箱子裝他們一家人的換洗衣服正好,還顯得特別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