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入六月份了,天氣逐漸熱了起來,今天溫度就不低,周嘉妮換上件淺藍淺灰格子翻領短袖襯衣,白色大寬邊翻領,有點荷葉邊的樣式,這是從南方買的那兩身衣服之一。
薄料卡其色褲子,鞋子就穿了重生前家里給買的一雙小皮鞋。
將禮物放到手提包里拎著,她自己也背了款編織女包。
從樓上下來,邱則銘眼睛微亮,笑道“這身衣服好看。”
連前臺大姐都忍不住開口問她“同志,你這衣服打哪兒買的”又盯著她肩膀上掛的包,“唉喲,這包可真好看,這又是打哪兒買的”
見都沒見過。
周嘉妮笑道“衣服是前幾天去參加廣交會的時候從廣州那邊買的,包是我們廠的產品,帶著它去參加廣交會,用它來給國家創外匯呢。”
前臺大姐驚訝“廣交會你去參加廣交會了,誒喲,這可真了不得”
邱則銘將手提包接過來,道“走吧”
周嘉妮跟前頭大姐笑道“回頭細聊,我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前臺大姐“好好,等你好好跟我說說”
兩人出門時那大姐還在嘀咕“唉喲,可真沒看出來”
等看到軍區大院大門時,周嘉妮才略略有些緊張起來,拽拽邱則銘的衣服,叮囑他“到了你家,前一個小時內你必須在我視線范圍內,你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隨時幫我解圍。”
邱則銘好笑道“行行行,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媽那么稀罕你,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真有啥事,倘若我正好不在,你就往我媽身上推,她最會打掩護了。”
周嘉妮
正說著,迎面一個女同志騎車過來,看到邱則銘遠遠的點住了車子,笑道“則銘你啥時候回來的回來探親么”
邱則銘倒是沒停,點點頭道“曉君姐,我昨晚回來的,帶我對象來家里看看。”
趙曉君這才注意到邱則銘后車座上坐著的女同志,臉微微一變,笑道“過年時聽杜姨提了一嘴,還以為杜姨說笑呢,沒想到你真談對象了”
邱則銘“談對象的事怎么能說笑呢長輩們都等著,先走了,曉君姐再見。”沒下車,徑直騎了過去。
趙曉君看向周嘉妮,點了點頭,心頭微微悶了下。
周嘉妮笑著點頭回應了下,轉頭就掐了邱則銘一把,幽幽地道“這人誰啊”
“嘶”邱則銘身子微微一僵,吸氣道,“我另個發小的姐姐,大院鄰居。”
聽對象輕哼,他嚴肅道“小周同志,你可別想歪了,最起碼我除了對你,對別的女同志從沒想歪過。”
周嘉妮“可我看別人好像想歪了。”
邱則銘“那我也管不了別人想不想歪了,我只保證我只對你一個人想歪。”
周嘉妮冷冷瞥他一眼“你記住你說的話,要是哪天我發現你思想歪了,咱倆就掰了。”
邱則銘“我保證這輩子只忠于周嘉妮同志一個,保證不歪”
周嘉妮嘴角微翹“這還差不多。”
進了大門,兩人推著車子走,邱則銘湊過來小聲道“你也要保證不歪,只對我一個人想歪。”
周嘉妮眼刀子刮過來,邱則銘忙嚴肅道“不用了,我相信小周同志。要是真有那么一天,那肯定也是我的責任。”
周嘉妮挑挑眉“小邱同志,你這覺悟可以啊”
邱則銘那還不是因為慫,因為不敢反抗。
兩人一路斗嘴,倒是意外緩解了周嘉妮的緊張,用最輕松大方的姿態對上了來開門的杜蕓馨女士。,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