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那天她白天請假去鎮上了,下午回的知青點,吃晚飯前又去劉月珍嬸子家描鞋樣子了。”孫萍小聲問,嘉妮,她咋了
周嘉妮眉頭動了動,笑道“還不確定,別跟別人說我來找你干嘛。”
孫萍點頭放心吧
周嘉妮去找劉月珍。
劉月珍見周嘉妮來找她,從心底里高興,畢竟上回因為護著劉愛玲誤會了這個姑娘,人家也沒為這事拿喬,平常在路上碰見了也是嬸子長嬸子短的,現在這周同志帶著整個大隊發展,她家也沾了不少光,所以對上周嘉妮就格外熱情。
“嘉妮,快來家里坐坐,你平常可不大到咱這邊的胡同里來。”劉月珍笑模笑樣的,語氣親切地不行。
周嘉妮笑道今天這不就來了打擾了嗎
“
快進來快進來,你坐著,我去給你沖碗糖水喝。”
周嘉妮趕緊攔著,說明來意,道“嬸子,我是聽人說你鞋樣子畫的好,想來問問能不能借我描一下
劉月珍去拿東西的動作一頓,像是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哈哈笑道“你聽誰說的啊我哪會畫鞋樣子不過家里確實有個謝樣子,是劉愛玲同志給我畫的,我可不會畫,哈哈哈
說完才想起來周嘉妮跟劉愛玲的矛盾,語氣一頓,過來說道“說起小劉同志,上回我誤會你跟另外一個女同志了。
說來也怪,當時周嘉妮沒惹她沒干嘛的,她為啥對人家意見那么大
但后來慢慢咂摸過滋味來了,她對小周同志的敵意,都是通過劉愛玲話里話外對周同志的描述得來的。
也是反應過來后才看出來那個小劉同志心眼子不少,如今雖然也有往來,但沒以前那么維護那個姑娘了。
周嘉妮趕緊笑道“多久的事了我早忘了,嬸子你咋還這么惦記呢又道,“我就是聽說五號那天下午,劉愛玲來找你描鞋樣子,想著可能嬸子鞋樣子畫的好,這才來問問,弄半天就是劉愛玲自己畫的呀
劉月珍唁了一聲,道啥啊那天她是來還手電筒。
周嘉妮的驚訝表現地很自然,就是隨意聊八卦地樣子她借你們家的手電筒干嘛“唁,這不是說剛搬到知青點晚上害怕嘛,說有個手電筒晚上有點啥動靜也能照照。”
周嘉妮認同地笑道“知青點在村外,他們剛搬過去肯定要適應一段時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跟老知青的屋子打通,跟他們作伴呢。
可說是呢
劉月珍見周嘉妮不介意說劉愛玲,拉開了話匣子也有些收不住,周嘉妮三拐兩拐,就不動聲色地套出劉愛玲那天過來沒進門,把手電筒遞給劉月珍就走了。
也就是說,她沒在劉月珍這里逗留,可按孫萍說的,她出去時間可不短。
要說來問劉月珍之前,她只是處于警惕的懷疑。那么現在,能確定百分之六七十了。周嘉妮告辭折回,中途順手帶上孫萍一起回村委匯報。
孫萍云里霧里的就成了線索者,不過她
只知道劉愛玲那天請假,傍晚又出去一趟,但她們宿舍沒有籃子,劉愛玲應該也不會往宿舍帶。
至于手電筒,孫萍說壓根沒見過,也沒聽劉愛玲提過,至于劉愛玲晚上有沒有出去,孫萍就不敢保證了,她睡覺挺沉的不說,偶爾還跑去周嘉妮那里住。
不過這幾點,就能將確定程度能提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