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妮裝好咸菜,問趙梅借了惠惠替下來的那個壞掉的書包,裹著準備出門。
先去了邱則銘借住的老鄉家,在門口喊了聲,邱則銘就兩步跑了出來,眉眼帶笑地道“小周同志,你這是頭一次來找我,有啥指示”
周嘉妮都想翻個白眼,干嘛要強調這是頭一次來找他
白昊陽端著碗跟出來,探頭探腦地,看見周嘉妮眼睛一亮,揚眉打招呼“嗲啊,周同志”
周嘉妮臉皮一抖,塵封的記憶突然就開了個口子。
她都忘了,上輩子白昊陽給她起過外號,名曰嗲精。
邱則銘轉頭,一個眼刀子飛了過去。
周嘉妮皮笑肉不笑地沖他點了點頭“白昊陽同志”
白昊陽嘿嘿笑道“你來找我們銘哥啥事”
周嘉妮拿出一罐咸菜給邱則銘,道“那天讓邱同志看了好幾回車的黃瓜紐子腌好了,請邱同志嘗嘗。”還補充一句,“罐頭瓶子洗干凈了還我。”
邱則銘眼里迸出驚喜。
罐頭瓶子里有黃瓜、有青紅辣椒、大片的姜和厚片的蒜,還有醬色湯汁,看一眼都覺得胃口大開。
白昊陽盯著都就著咽了口飯,笑道“周同志太慷慨了,謝謝周同志啊”
送給他銘哥,等同于也送了他跟汪前進一部分,特別熱情地連聲道謝。
這小咸菜,光看著都覺得開胃。
周嘉妮笑瞇瞇地望了他一眼,然后笑容一收,沖邱則銘道“我這人記仇,給誰吃都別給白昊陽同志吃”
當她沒聽到呢
邱則銘含笑點頭“好”
白昊陽大驚。
他剛才剎車很快啊,周嘉妮怎么聽出來的
“喂,周同志,你聽我解釋啊”
周嘉妮已經走了。
邱則銘帶著瓶子回去,白昊陽屁顛屁顛跟在后頭。
進屋后汪前進問道“拿的啥”
“周同志腌的咸菜。”邱則銘擰開蓋子,夾了一根咬了一口,嘎吱嘎吱特別脆,咸度正好,酸酸辣辣的,還帶點微微的甜,眉眼都忍不住雀躍的揚了揚。
汪前進伸筷子就要夾,邱則銘飛快的端著瓶子躲開,道“你那筷子都嗦啰了,用這雙”
白昊陽很狗腿地跟著譴責道“就是,都用嘴嗦啰了還好意思往瓶子里伸。”一邊說,一邊自然的把自己的碗遞過去,笑道,“銘哥,來一根嘗嘗。”
他都聽見了,那聲兒可脆了。
站在他這個位置都聞到了黃瓜辣椒的味兒和醋香兒,肯定很好吃。
邱則銘睇了他一眼“小周同志說了,不讓你吃。”
汪前進差點笑噴“為啥啊”
“給人家起外號,還當人家面喊出來”
汪前進“活該”
白昊陽控訴“我剛才都沒說出來,一定是銘哥你出賣了我。”
邱則銘點頭“很好,本來想給你滴兩滴湯汁嘗嘗,湯也別嘗了。”
白昊陽
另一邊,周嘉妮去了張寶生家。
張寶生的媳婦兒叫包貞鈴,熱情的把她迎進去,特別實誠地讓著“小周,留家里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