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徐祀在一起,一年的時間。這一年以你那點小聰明,我知道你不會讓徐祀輕易碰到你。”許翊景干凈修長的手指拿出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放在了她的身旁,“我和他不一樣,這張卡里全部的錢,都是我自己賺的。”
初月眨了眨眼,許翊景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各類比賽,還有我跟著老師做的項目,無聊時候接的兼職”
“我不需要。”初月說。
“不要打斷我,”許翊景頷首,“我完全有能力照顧你,和你在一起,你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她心不在焉的想,又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啊。
那時候,明明以你聰明的頭腦就能猜出我家里遇到過什么事呀
有過一點好感并不代表這輩子會跟這個人在一起。
初月通過上一世,早就想明白了,許翊景也好,徐祀也好這些人注定是女主角的,跟她這個炮灰壓根沒關系。
她只想等爸爸康復后,離這些人遠遠的,找不著男人無所謂,和爸爸過一輩子也不錯。
“小景不,哥哥。”初月的聲音,很柔和。
許翊景扭過頭,看著她從內到外透著勾人的媚態,他眼神越來越深。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喊你,我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樣,我們保持該有的正常的關系就可以。”初月一字一句,她的眼眸純情而真誠,她好像是真的把他當成哥哥了。
早晨,初瑤上班前,習慣性的問傭人們初月昨晚在哪里休息的。
傭人想了想,只說少爺和初月小姐好像昨晚吵架了,甚至還動手互相打了彼此。
她去收拾房間的時候一片狼藉,但初月小姐卻被少爺又抱著回去了她的房間,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隱約有些奇怪,但傭人并不敢多言。
今早,許母又給許翊景打了電話,不知道說了什么,他表情冷淡的不行。
聞言,初瑤笑了笑,“從今天起,初月就會在家里一直住著,直到她去上大學。先生也跟我說過,會給初月辦個盛大的謝師宴,你們這幾天都把她盯好了,讓她不要亂跑。”
“太太,知道了。”
“至于少爺嘛,少爺對小姐還有偏見,盡量不要讓他們見面,再打起來讓先生知道就不好了。”
傭人們忙誠惶誠恐的點頭。
初瑤滿意的離開。
其實初瑤比起前一位夫人而言,脾氣確實好了許多,她從穿著打扮到配飾,也都是溫柔低調的色系,很精致,身材不錯,整個人也有種弱柳扶風的慵懶感。
但家里的傭人也感覺到,她有些假,也敷衍的很。
嘴上說是關心自家少爺,實際上對于他的死活壓根并不在意
上午才九點多,初月已經從房間里醒來了。
她其實根本沒什么困意,只拿出手機,眼看著日歷上勾選的距離爸爸動手術的日期越來越近,初月打起精神,簡單的將自己收拾了下,就要出門。
傭人遲疑著,她并非不清楚許翊景對初月那過分在意的態度,但初瑤的命令又
“你要去哪里想跑嗎。”
許翊景從側廳走來,抬了抬眉。
光芒落在他干凈修長的手指上,初月注意到那里還有被她咬出的牙痕,她咬咬牙,微微仰起臉,“哥哥,我想去醫院看我爸爸。”
許翊景見她糾結的咬著唇瓣,沉默良久。
“哥哥幫幫我吧。”
許翊景還是不說話。
“欸。”初月看著他,他今天反常的平靜,反倒讓她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