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跟男人胡搞,讓你回家有錯嗎”許翊景話像是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他的手順著初月的脖頸緩慢向上,然后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如果我是她,早在你跟著徐祀的時候,馬上就讓你回來。”
初月氣急了,面色微紅,她看著許翊景那格外礙眼的手指,想也沒想直接一口咬下
她用了力,又格外的生氣,直接把他的虎口那里咬破了皮,許翊景也根本不在意,冷著臉掐著初月的下巴,力道越來越大,越來越緊。
初月的腳下也開始反抗和掙扎,勾起左腿就要去踢他,又被許翊景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握住腳踝。
他輕松地把初月拽住,長臂一撈,就勢壓下,微涼的唇落了下來。
許翊景是個好勝心極強的人,他聰明,膽子大,又有點自負,最喜歡的就是挑戰,對他而言,落敗的敵人向他臣服,沒什么比這個更能讓他獲得愉悅和快感了。
流著血的手則是慢慢的,解開初月馬甲上的珍珠扣。
“”初月不得不承認,許翊景的吻技讓她難以招架,他察覺到她反抗的動作變慢,微微抬起頭,認真看著初月的眼睛。
“月亮,最好聽話點。”許翊景熱到發燙的手掌順著群字緩慢地向上,姜溫度直接傳遞到她的大退中。
力道緩慢,又溫柔,拉著她的推,攀上他的肩幫。
初月不得不承認,她快要在許翊景的挑抖下半推半就的就答應了。
但是,她可不想讓許翊景太得意。
初月迎著許翊景的目光,他極具少年感,英氣與自信并存,但又或許是在一人關系過于喜歡控場的緣故,多了幾分邪氣。
“小景”初月呼喚了聲,許翊景馬上低下頭。
女孩的眼睛是他見過最漂亮的,盛著氤氳的霧色,嬌柔,美麗,她喜歡軟軟的喊他“小景”,每次這樣撒嬌,哪怕是接下來要往自己身上通一刀,許翊景都心甘情愿。
果不其然,初月一點也不讓自己吃虧。
坐哎和報復他一點也不沖突,她惡狠狠地打他,咬他,越是這樣,許翊景越狠的去裝死她,兩個人互不服輸,一路到浴室,許翊景原本放在床上的電腦被砸了,初月心愛的手鏈掉在地攤上
“我討厭你。”初月惡狠狠地說。
“下次你說這話的時候,最好先從我退上下來,比較有說服性。”許翊景勾唇,笑了。
許翊景抱著初月去浴室,他顧不上自己被咬出血的手指,調好溫度,把她放入浴缸。
細心地摘下她綁在頭發上的緞帶,又來到初月臉頰旁,她又咬住許翊景的手指,只不過大戰過后沒啥力氣了,只能惱怒的看他。
“你”許翊景怔住,他的紳士風度只持續了幾分鐘,怒極反笑“行,看看我們最后誰先認輸。”
十幾分鐘后。
初月身上披著那件對她而言過分寬大的男友襯衫,被許翊景抱到鏡子前爆炒,等她實在困的不行,只能努力抬起眼,“記得幫我卸妝”
“認輸了”許翊景喘著氣,英挺銳利的側臉已經被薄薄的細汗覆著。
這次她不會再嘴硬跟他對著干了,睫毛微微垂下,儼然已經睡著。
外面的天色微微露白,許翊景看著窗簾下鉆進來的細碎的晨光,先是摸了摸初月的臉,又起來將遮光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
替她小心地卸了妝,許翊景望著她溫柔的臉,指尖微微觸動,“月亮,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做到,你就這樣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女孩發出平穩的呼吸聲,似乎已經睡著了,但許翊景無比了解她,知道她不會就這樣睡過去,只是因為爽累了,又嗓子疼,根本不想說話。
他已經完全冷靜了。
初月膝蓋受了傷,剛才又貴了好一會兒,許翊景替她溫柔的處理好了傷口,初月緊閉著的雙眼緩慢地睜開,就看到他把創口貼貼在了膝蓋的傷口上。
初月想,她還是有點喜歡他的,更加明白自己為什么愿意和他交往。
喜歡他平日里又自信又意氣風發的樣子,喜歡他天賦極高,無論任何比賽都手到擒來,也喜歡他總是不擇手段欺負她,但又會乖乖的抱著她,安慰她,求她原諒。
初月覺得自己完全是個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