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和外面那些夜店里靠著美色對男人搖尾乞求的女人有什么區別
虧她還是個出身豪門的大小姐
如果不是因為酒店的負責人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她才能立刻找到初月。
要不然,明天她被偷拍,或者鬧上新聞,她才會知道女兒在這里做這么荒唐的事情
原來,許翊景說她每天夜不歸宿,每天陪著不同的少爺都是真的
初瑤遏制著怒意,纖細的眉皺著,讓那張和初月有六七分相似的,我見猶憐的臉上多了強勢與不容辯駁。
她吩咐身后的工作人員撈起初月,就要把她帶走。
至于那幾個少年,初瑤眸色收緊,“謝謝你們照顧她,但是初月是女孩子,大晚上留在這里不安全。“
“其實是這樣的,阿姨。”徐祀微微一笑,禮貌解釋著來龍去脈。
不過是一群二十歲左右的少年罷了,又是和自己女兒糾纏了這么久,初瑤上下打量著三人,深知他們的家世絕非自己能夠得罪的,她半側身,抓住了初月的胳膊,“我知道。初月剛考完,你們又是她的高中同學,玩的瘋很正常。”
初瑤的聲音尤其溫柔,像春風,沒一點點脾氣,和初月更像了。
“可是,初月還小,在外面待著我不太放心,等她過幾天有空再陪你們出來玩好嗎。”
她帶著初月在樓下坐上車,朝著許家的宅邸駛去。
車里,初瑤仿佛褪去了面具,“我給你的錢還不夠花”
“沒有。”初月保持著抱膝的模樣,把頭埋在膝蓋里。
“初月,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面人家都沒有和你確認關系,你就這樣主動湊過去陪他們玩游戲你就不怕被搞大了肚子再被踢掉嗎”
初月的眼淚慢慢涌了出來,她討厭死自己淚失徑的體質了。
“根本不是的,你只會覺得我陪男人,你有沒有想過,我如果不這么做,我根本沒有那么多錢可以給爸爸”
初瑤停了半瞬,“你的爸爸在家里,不是醫院那個人。你為他做這么多,已經足夠了,媽媽答應你,會找個保姆好好照顧他,上次那套房子也給他,算是回報了他照顧你的恩情,好不好”
“不好”初月咬著唇,她因為掉眼淚不停地抽泣,眼淚又根本不受控制,拼命往下落。
初瑤輕輕嘆氣,她隔著很遠就看到別墅門前的少年,許翊景似乎早就知道她會把初月帶回來,一早就等在那里。
車子緩慢地停下。
初瑤便說,“讓你哥哥好好勸你,我知道你不想聽我說話。”
司機為她打開車門,初瑤耐心囑咐,“小景,這幾天陪著你妹妹,讓她不要亂跑。”
一向懶得搭理她的許翊景竟然就等在那里聽她說完了。
他眼睛里就驟然閃爍起一絲光,卻仍舊暗沉著,直到看著初瑤離開,許翊景才彎腰,直接伸出手,初月下意識抓緊他的襯衫,落入他懷里。
許翊景把初月從車里抱出來,死死地扣住她的腰,低下頭,看著她還在哭,他終于愉悅的笑了。
“初月,乖乖聽你媽媽的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