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的問,“我不能喝了,要不用錢做籌碼好了”
“那多沒意思。”謝澤星嗓音微微上揚,“輸一次拖一件衣服怎么樣”
初月自認跟林棲搭檔,絕對不會輸,她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可以呀,反正林棲會贏的。”
徐祀摩挲著腕表,“你對他還真有信心。”
“不然呢”初月又反駁。
她作出了承諾。
但她完全忘記了,這次的游戲輪流坐莊。
發牌結束,初月苦惱的看著手里的牌,徐祀和謝澤星坐對面,這一句是搭檔,兩個人不緊不慢理著牌,等著初月叫牌。
她雪白細膩的手指握著牌,頓了頓,完全還沒意識到少年們的心機和城府有多可怕。
初月打牌的水平一般,平時能贏,完全是對手不行。
她忘記了,她對面坐的是三個常青藤名校的高材生,沃頓商學院,加州理工計算機科學,和斯坦福經濟學。
未來的資本家們從小就開始接觸金融和數字,敏銳度壓根不是她能比的。
這又是場對賭游戲,對方拿出了百分之一百的精力,既要贏,又不能讓她輸的太快,就像是饑腸轆轆的兇獸圍獵可憐的小羔羊似的,欣賞她在越來越狹窄的包圍圈里著急又無措的模樣。
還要給她營造她能贏的錯覺。
她咬著唇瓣,才第三輪牌就已經撐不住了。
“初月”徐祀好整以暇的喊她的名字,見她下牌速度都變慢了,還在努力動腦使勁想,勸她認輸。
去掉搭檔分數,她也是所有人最低的。
按照約定,是要拖衣服的。
初月精致粉白的小臉早就通紅,按照她輸的牌局,渾身上下拖完就沒得看了,她磨磨蹭蹭的,細嫩的手指抵在穿的馬甲的珍珠扣上,愣是不敢動。
謝擇星笑容立刻擴大,“月亮,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啊”初月忽的松了口氣。
還沒等她繼續說話,謝澤星勾了下唇,低聲說,“可是,玩游戲前約定了有籌碼,初月不會出爾反爾吧。”
“那你們要我做什么嘛。”初月自暴自棄了,酒精讓她過分的笨拙和遲鈍,壓根還沒有作為被圈住的獵物的危機感。
謝澤星說,“換成kiss,怎么樣。”
初月垂著長發,抬起嬌柔的側臉,“可我輸給你們每個人一次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呢,話音落下就明白了不對勁。
雖然比剛才那個瘋狂的賭約好太多了,但也壓根沒好到哪里去,初月一方面覺得愿賭服輸,一方面腦袋里又暈暈乎乎的想,是不是無論她輸還是贏,結果都是一樣的呢
“初月”
女人略帶著詫異的聲音就在背后響起,讓初月本有些渾噩的腦袋忽然變得清醒,她睫毛不停眨著,抬起頭來就看到了穿著淡色連衣裙的初瑤,一派優雅大方。
“媽媽”她不清楚初瑤是怎么來的。
初瑤緊盯著她看,看她整個人沐浴在半暗半明的燈光里,坐在地毯上,羸弱的身姿無比惹人憐惜,至于她身邊的人
她感覺到難堪、憤怒和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