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來電話的是家里的管家,“少爺,太太在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許翊景低垂著眉。初瑤這女人自以為登堂入室逼他爸爸結婚就是名正言順的許太太了
他視線慢慢的往上,看著徐祀那自以為是勝利者的模樣,笑了。
如果自己和初月是礙于血緣關系,那徐祀和她連婚姻都沒有,只不過是他一廂情愿過家家似的,未婚夫妻的關系。
他和初月更是一點關系也沒有。
許翊景把手機抵在耳畔處,緩緩走出門,來到了無人的走廊上。
他似乎嗤笑了聲,這聲笑聽起來也冷冷的。
“把初瑤叫過來。”
管家把聽筒遞給了初瑤,她也知道繼子對自己討厭的很,已經做好了被嘲諷的準備。
“你不管你女兒嗎。”許翊景的聲音帶著點寒意,“她跟幾個男人混在一起,整晚都不回家。你如果還把她當你女兒的話,就趕快接她回來。”
初瑤怔住,“小景你見到初月了她在哪里”
許翊景回來的時候,似乎已經克制住了情緒,哪怕只有寥寥幾個字,也和剛才完全不同。
今晚大家喝的都有點多,許翊景甚至是一杯接著一杯坐在那里就沒停下來過,想了想酒精對大腦的刺激作用,很多人也就沒把他發火的那會兒當回事。
沒一會兒,許翊景家里的人就把他接走了。
晚上十二點多,林棲打了車,還讓每個男生分別送女孩們回家,初月留到了最后,被徐祀從身后抱住了腰。
“想去哪里”
“回、回家啊。”初月的聲音低低的,有點弱,尤其是看到只剩下自己,還有徐祀和林棲,她有點害怕,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徐祀一笑,隨意解了粒襯衫扣子,放輕聲音說“太晚了,我定了附近的酒店,我們在那里住一晚。”
初月眨了眨眼,徐祀看向林棲,“你呢。”
“跟你們一起。”林棲輕輕頷首。
“帶我一個怎么樣。”謝擇星微微一哂,視線從初月身上掠過,不失禮貌地開口,“我祖父祖母睡得早,這會兒回去的話,會把他們吵醒的。”
初月其實發現了,謝澤星用的是祈使句,而不是請求的口氣,溫和與強勢某種情況下,其實并不沖突。
徐祀精致的五官俱是沉靜,也許是考慮到了,拒絕也壓根不會讓他退縮,他索性就同意了。
三男一女,很奇怪的組合。
再加上五星級的酒店,總覺得有點奇怪
初月跟在了他們身后,一輛阿斯頓馬丁引擎聲格外囂張,讓她忍不住回頭。
車上下來了個年輕男人,懷里抱著美艷的女人,女人穿著兔女郎裝,黑絲,短裙,長腿,還踩著紅色高跟鞋,看起來就很有澀情感。
他們幾乎是同時到了95層的酒店大廳。
男人一遍柔著兔女郎臀上的毛絨球球,目光直白低俗的看著初月,她只覺得不太舒服,沒想到男人輕佻的開口,“你多少錢一晚上”
“你想現在去警局的話,我們可以送你過去。”林棲皺眉,他年齡看起來比對方小許多,氣場絲毫不遜色,比起那年輕男人更具有冷峻的壓迫感。
“我問她呢。”
“喝多了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們是誰。”徐祀黑沉的眼眸暗下去,他只是平靜地,居高臨下掃過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