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人也在竊竊私語,“還真是德國骨科啊,難怪他們那么快就分開了。”
“你說許翊景和初月交往的時候會不會就知道這是他妹了我聽說初月她媽插足許翊景爸媽的婚姻,他可能就是沖著報復去的。”
“那也不是初月的錯,她不是跟她媽壓根沒來往過嘛。”
“可憐的許翊景,我還沒畢業的時候就覺得他好喜歡初月啊,果然每對戀人的最終結局都是德國骨科”
人人都在看著他,每個人都開始回憶起以前的每個細節,然后帶著小小的疑惑和八卦,對許翊景投來復雜的眼神。
“”不愧是你。
林棲不緊不慢的搖晃了下杯子,該說不說,徐祀這句話讓許翊景和初月徹底沒了可能。
不愧是牌桌上的贏家。
永遠知道什么時候該出什么樣的牌,然后一舉反殺。
情人變兄妹。
沒什么比這個更有趣了。
謝擇星也在這時把蛋糕頂留下的草莓緩緩吃完,他漫不經心的開口,“好像是小景先追初月的,初月拒絕了那么多人,只答應了小景,可能是因為天生對哥哥有依賴吧。”
說完,嘴唇劃開勾起一個淡漠的笑。
把他們之間那些愛欲統統抹殺,只需要用親情來解釋就夠了。
然后再淡化許翊景的一切特殊存在感,讓他慢慢消失在初月的世界。
徐祀似乎沒想到謝澤星居然是自己這一邊的,挑了挑眉。
林棲也在這時冷靜的開口,“于老師好像還不知道你和初月是兄妹吧,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畢竟你們兩個是她最喜歡的學生。”
許翊景發自內心地焦躁、不耐。
他皺了皺眉,站了起來,身姿挺拔。目光不悅的看了一圈,“她是我妹,那又怎么樣”
“”眾人不敢說話。
許翊景再次看著初月,初月那雙眼瞳馬上躲閃著,她便小聲接著謝澤星的話,開口,“嗯,我之前一直覺得他就是我哥哥,那時候小景比起戀人,更像是會照顧我,保護我的哥哥”
但其實所有當中也只有初月心里跟明鏡似的。
她和許翊景,壓根一點關系都沒有。
可她低眉垂眼,不安與悲傷如此明顯。
就愈發讓許翊景焦躁和惱怒。
“聽著,她媽是小三,我和她也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作為她名義上的哥哥,告訴你們每個人。少在我面前提這些事情,我和她只是華附的同學關系,別的什么也沒有。”
許翊景拿起桌上的酒,徑直喝完,哐的一聲放回到了桌上。
包間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他身上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和冰冷的銳利,眉眼滿是不悅的看著徐祀。
許翊景的五官深邃而銳氣,總是不經意散發著自信和聰明鋒芒感,和徐祀那種英俊昳麗,又毫無瑕疵的傲氣模樣不同,對比格外鮮明。
徐祀知道。
許翊景不敢在這樣的情況下出手搶初月,他以他媽媽為傲,倘若他敢公開場合和初月在一起,不就是扇自己媽媽的臉嗎
“哼。”許翊景正要出聲,手機的振動讓他不得不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