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最近有什么值得慶祝”
“這次考的出乎我的意料,要給你獎勵。”徐祀側頭望著她,好整以暇道“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地下車庫,停著輛暗灰色的超跑,徐祀眼尾微挑,漆黑短發下的五官俊美精致,低沉的嗓音有幾分慵懶,溫和,更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又是輛新車。
初月知道,徐祀生在顯貴門第,花錢壓根不會心疼,眼都不會眨一下。
初月剛坐上車,車子開出沒多久,她就眼尖的看到遠處高樓后的夜幕里,漆黑一團的烏云,明顯就是要下雨的趨勢。
果不其然,雨點絲絲縷縷的襲來,初月下意識的開口,“徐祀,頭頂。下雨啦。”
“嗯。”徐祀應了聲,仍舊朝前在開著,她看著他,雨點漸漸地變成了雨滴,冷風一吹,裹挾著涼意朝初月襲來,她困惑的看著徐祀,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雨勢更大了。
黑夜幾乎是瞬間降臨,烏云下的閃電轟鳴,初月驚呼了聲,“徐祀你想讓我感冒嗎”
伴隨著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入車內,初月更害怕的是周圍開始變得漆黑,雨幕開始讓她眼前變得模糊不清,初月的手指攪緊了裙擺,拼命地看著路旁還亮著燈的便利店。
這點連螢火都算不上的光芒,是她在茫茫雨夜里最后的依靠。
“徐祀你別這樣,我真的很害怕。”初月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下。
徐祀握住她纖細的頸,感受到了女孩脈搏跳動著的緊張。
車子不知道何時就停在了路邊,俯身欺了上去,冰冷的雨水從他完美的下頜滑落,到她已經淋的濕透的連衣裙領口內,車窗這才緩慢地升起。
她這身又薄又嫩的皮肉格外容易留下紅痕,徐祀看到了初月黑發下藏著的吻痕,猛地伸手,將她撈到眼前。
“徐祀”初月的掙扎被完全吞咽,他捏住了初月的下巴,那雙手也如同他的長相那樣,完美的無可挑剔,可他原形畢露,丟開了克制,從容,仿佛捕食者,只要對她進行全方面的侵略,和她糾纏在一起。
初月很怕,到處都很黑,她手指顫抖。
徐祀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知道,自己在這樣漆黑的環境下,只能,也只有依賴他。
初月惱怒的咬著徐祀,徐祀的手壓著她后腦勺,修長的手指迫使她抬頭,讓她繼續承受著這個吻。
“初月,看清楚我是誰。”
“徐祀”初月咽喉微微發緊,這么近的距離,她清楚看到徐祀眼底的興奮,快意,和勢在必得。
“還記不記得我告訴過你,再被我發現你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在一起,我就c了你。”他鎖牢了她的手腕,看著初月那雙已經被吻的微微發紅的唇瓣,興致來勢洶洶。
他身上壓迫和侵略的氣息太重了。
徐祀看向她。
初月紅著眼尾,眼睛霧蒙蒙的,讓他徐徐掠奪。
“在這里,還是回家,初月。”
徐祀的手指在她唇角一摩挲,他看著她,“初月,我把選擇權交給你。”
車子在公寓地下車庫內停穩。
徐祀將她打橫抱起,初月一臉濕漉漉的淚,委屈又別扭的看著他,他們通過室內電梯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