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這樣冷淡清傲的少年臉色實屬罕見。
初月忍不住笑了,她知道林棲喜歡她,寵著她,但是他能忍受到什么程度初月才剛病好,又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想知道林棲到底會退讓到什么程度。
林棲輕輕嘆氣,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她柔軟漂亮的長發上。
“學長,你的襯衫都要被水打透了。”初月鴨子坐在他的床上,頭發上的水汽讓原本的黑色襯衫肩膀那里變得更加潮濕,裹著她纖弱的身體,盈盈一握的腰肢,衣領深處都還帶著少女身上的香氣。
而襯衫的下擺,林棲不想去看,也不愿意去想。
初月逗弄了下就覺得林棲這人實在太矜持了,她索性收回手,乖乖地坐好。
過了片刻,林棲面無表情的收回了吹風機,她抿了抿紅潤的唇瓣,林棲掌心滑過她的肩膀,然后替她把落下的襯衫輕輕帶起,“我讓人替你買了新的衣服,等會兒換上我們就去學校。”
“好呀。”初月點點頭。
她以為林棲會收回手的。
就像剛才她逗弄他后,他當做沒聽到,繼續冷淡沉默的替她吹頭發。
林棲的手指在肩頭停留片刻,便一路向下。冰涼的指骨貼上她的桃子。
襯衫下的桃子顫顫的,已經悄然探出腦袋頂著襯衫。
初月見他有條不紊的替她解開了扣子,覺得這樣比自己穿著襯衫半落不落的樣子更加充滿欲感,明明從背后看,她老老實實穿著寬大的衣服,前面卻敞開著。
林棲清清淡淡地叫她,“初月,我不是那種天生沒有任何反應的人。”
初月稍怔,林棲的聲音低,還很冷靜,就跟在她耳垂邊說話那樣,他說,“不過,既然你要的話,也可以。”
初月側過頭,迎上了林棲的視線。
心臟開始漏掉節拍,她抬起手,被他單手輕松握住,她的身體就像是柔軟的云朵,林棲輕輕動了動喉結。
“啊學長”
初月很難形容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她每天早晚必須要認認真真做的護膚那樣,她會先用爽膚水,輕輕拍打著臉頰,然后指腹耐心地在臉上打著圈的按摩,揉挫,力道并不重,但是臉頰偶爾會被搓的發紅。
但小月亮可不一樣,她要比自己的臉蛋更加的嬌氣,初月都擔心林棲會不會把她柔壞了。
少女的身體都在顫抖著,她盡可能的咬著唇,被他完整從身后抱入懷中,嚴嚴實實。
“初月。”林棲把頭埋在她肩頸,“如果不是今天還要去學校的話”
他笑了出來,看得出心情十分的好,仍由女孩把腦袋抵在他胸前,她發出后悔的聲音,“學長,我再也不會逗你玩了。”
初月換好了白色的裙子,頭發稍微調整了下,就跟韓國學姐似的,主打就是清新自然與優雅,慢慢走下樓。
林棲家的別墅餐廳就在一樓,與室外花園相連接,玻璃球吊燈,格子窗,地面墻面天花板沒有采用那種毫無溫馨感的金屬石材,地板用的是復古小花磚,四周融入綠植,各種古董裝飾品點綴,既不喧兵奪主,也足夠賞心悅目。
他的父母本來就是國內最有名的古董商,家里的裝修更是遵循復古質感,帶著點法式浪漫主義,但又融合了主人自己的想法與創意。
初月才走近,就見那張祖母綠的餐桌旁,除了林棲,還有徐祀。
自打上次和徐祀分開,也已經過去了一周,初月還在猶豫著該怎么打招呼,徐祀已經放下了咖啡。
他把女孩的慌張和無措統統收入眼底。
徐祀抬起臉,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早上好,初月。”
他抬起臉,俊美深邃的五官在日光下格外的突出,那股貴族少爺的優越和驕矜也被徐祀詮釋的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生厭,又保持著他高高在上的派頭。
“早啊,徐祀。你來找林棲玩”初月坐下。
徐祀看了眼林棲,“我和林棲一起陪你去學校,聽他說你想問于老師志愿的事情。”
初月點點頭,她和徐祀認識這么多年,早已明白他的強勢與說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