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的人也可以。
“你今天陪她去學校了”徐祀反問。
“嗯,剛到學校門口她就病倒了,等她明天休息好了我再帶她過去。”林棲回答后,頓了頓,“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剛才有個自稱是初月男朋友的,應該就是宋連緒。”
徐祀哼笑了一聲,“明天我們一起去。”
“去找宋連緒。”林棲薄唇一動,忽地,他意識到了徐祀想做什么。
好歹是高中三年比賽合作搭檔的默契,林棲意識到,徐祀打算找宋連緒攤牌,就像以前趕走初月身邊任何一個男生那樣,要讓宋連緒從此消失在初月的世界里。
徐祀以眼神示意,林棲無端想到了不久前那個電話。
宋連緒的確很討厭,他想。
因為發燒,又在陌生的房間睡了晚,初月很不安,身體始終覆著層薄薄的汗,浸透了身上的睡衣,蓋著的真絲被也漸漸地開始變得不舒服起來,她難捱的掙扎了下。
房間的門被打開,有人安靜的走了進來。
察覺到了初月睡覺也不安分的樣子,他坐在她的床邊,帶著溫涼感的手指輕輕落在她側臉上。
初月眼皮動了動,察覺到了對方的觸碰,緩慢地睜開眼。
高燒褪后,她力氣也跟著去了大半,連睜眼都茫然的很,眼皮酸澀,林棲的手掌撫摸著她的臉,“初月,感覺怎么樣。”
“嗯”初月純黑色的眼睛困惑了半天,才慢慢變得清明,氣色比起昨天生病要好很多了。
林棲耐心地等待她,初月又窩在窩在被子里好一會兒,聲音小小的,“又麻煩你了啦,學長。”
聽著她乖乖軟軟的聲音,林棲唇畔綻出淡淡的笑容,“今天我們去找學校怎么樣初月。”
“好。”初月雙手抓著被子移開,小巧而精致的下巴也緩緩出現在林棲的視野內。
她的眼眸帶著點無所適從,可能是在懊惱自己生了病還睡在男生的臥室。
林棲對上她的眼睛,“沒關系,我不介意。”
她低下頭,“學長,我從來沒有見到你生氣過,你是只對我這種笨蛋充滿了耐心,還是本來就不喜歡發火呢”
除了兩個人一起去大佛寺那天,林棲逼問她有沒有男朋友的時候強勢了些,其他時間他還真的沒有對她大喊大叫過。
跟學校里那些只是因為她拒絕了告白就大發雷霆的幼稚男生相比,林棲情緒穩定多了。
“都有吧。”林棲伸出手,初月搭在他的手心,被他拉了起來。
林棲的浴室沒有女孩子喜歡的香香的沐浴泡泡和身體乳,她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從他衣帽間順手抓走的格外寬大的襯衫,光著腳出來,“學長,幫我吹一下頭發,可不可以”
他肩頸繃直,眼看著襯衫只系了胸前那幾個扣子,她黑色的長發徑直垂落的腰肩,水珠從發尾垂落,順著凹陷的鎖骨一路滑道圓潤飽蠻的蜜桃邊緣,然后慢慢的隱下去。
襯衫的下擺很寬,一雙白皙纖細的長腿展露無疑。
林棲緊張到快瘋了。
他額角沁了層薄薄的汗,拿起吹風機,盡量保持呼吸平緩,不去看她肩頭隨時都會落下的襯衣,只是耐心地撥弄著她茂密又漂亮的長發。
初月的頭發帶著點自然卷,用了他的洗發水,帶著淡淡的冷香味道。
就像是他們的氣息交纏在了一起似的。
修長的手指頓了頓,林棲深吸口氣,迫使自己冷靜,從容。
初月眨了眨睫毛,在吹風機發出的聲響中,悄悄出聲,“我沒穿內你的襯衫磨的好難受呀。”
風速忽然戛然而止。
她扭過頭,林棲看起來有些嚴肅,還有點她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