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主動吻他,葡萄的香氣在唇間傳遞,她甚至敢大膽的用社尖去碰他,讓他也回應自己。
縱然徐祀依舊醋的要死,但根本難以抵抗初月的主動與熱烈,索性反客為主,手掌捧著她的臉頰。
他的手大出許多,幾乎把她的臉包在掌心間。
初月深諳過猶不及的道理,在徐祀進一步淪陷前,及時抽身,否則餐廳avi就真的要上演了。
“初月。”
徐祀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手掌后移到她的發內,迫使她只能看向自己。
“這是最后一次。”
“嗯”初月假裝不明白他話里的用意,用無辜又可憐的模樣看他。
“我最后一次放過你,再讓我抓到你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在一起,不管在哪里,我都會c死你。”徐祀慢慢勾唇。
徐祀放低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跟說情話似的,冷白的骨節壓著她,但內容卻葷的不行。
初月咬著唇,從牙縫里溜出來幾不可聞的應聲。
徐祀沒有開車,本想讓司機過來,他送初月回家,但剛走出餐廳門口,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開到了門前,管家下來,替他打開后座的門,“少爺,夫人請您早點回家。”
“知道了。”徐祀回了個極淡的禮貌笑容,看向初月,“可能是家里的事情,你能一個人回去嗎。”
“嗯,我可以。”初月點點頭。
她倒是隱約能猜到。
徐祀作為家里唯一的繼承人,打小就沒多少自由玩耍的時間,高中開始初月就常在他桌上見到些看不懂的商業企劃或者是英文的方案,父母對他期望很高。
八成是徐夫人看他每天都跑來找自己這個早已破產的落魄千金很不滿意,今天特地讓人來接他,也算是側面提醒,讓他離自己遠點。
另一旁,管家態度也擺得十分恭敬,看著初月,又喊了聲,“初月小姐,稍等。”
“找我”
“夫人知道您今天剛好跟少爺在一起,特地給您準備了禮物,讓我一起拿給您。”管家畢恭畢敬的,將小巧而精致手提袋給了初月。
初月受寵若驚,“啊,謝謝阿姨。”
“少爺,那我們回家吧。”管家提醒著。
初月也覺得自己沒什么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她正要走,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穩穩握住手腕,徐祀稍微用力,把她重新帶回懷里。
女孩柔軟的嬌軀就在他壞中,徐祀彎了彎唇。
“你忘了我們每次分開的時候要做什么了。”
小的時候,初月經常會假扮徐祀的新娘,會約好每天分開要像電視劇里看到新婚夫妻那樣,親吻和擁抱。
初月抿唇輕輕笑起來,“可是那是在你還沒有婚約的時候,現在你有了真正的未婚妻”
“是假的。”徐祀打斷了初月。
她的唇微張,眼睛也仿佛蒙上淡淡霧氣似的,徐祀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俯下身,“你以為我媽為什么送你禮物她還把你當做半個徐家人,等你徹底嫁進來。”
初月腦袋懵了。
等勞斯萊斯從視線內徹底開走,初月才有心思去打量手里的禮物,vca的foerce項鏈和耳釘,鉆石瑩潤精致,閃爍著美麗的光芒。
難道徐祀說的是真的
他的父母并不是一般豪門里那種古板刻薄的家長,非要追求門當戶對。
相反,他們對徐祀有求必應,十分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