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一章
徐祀緊緊的盯著她。
他們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徐祀可以聽到她緊張的呼吸。
那美麗濃密的睫毛也順勢乖巧垂落,格外好聞的桃子香氣越來越濃。
“徐祀”初月驚慌著,眼里漸漸氤氳出一層水汽。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就停留在她的腰間,指腹似有若無的摩挲著。
“初月,你今天休想再拒絕我。”
他最先攻陷的地方并非是那總說出抗拒話語的唇瓣,而是她羸弱的雪白頸項。
初月難捱的揚起頭,鼻尖和耳尖都是紅的,楚楚可憐的。
“徐祀,你不要這樣做我真的不喜歡在這里。”初月的音調無辜極了,“我知道你只是因為我和林棲偷偷跑出來玩心情不好,可是我們兩個沒有做別的,我只是去了大佛寺給我爸爸祈福。”
她的手指又軟又輕。
指尖比花瓣還要柔軟,吹彈可破。
順著他高挺的鼻梁,來到薄唇上停了停,最后是他凸起的喉結。
初月倒不是多么的在意這種事,反正徐祀這種看起來就又富又帥的人來一次也不虧,但顯然和徐祀發生關系的話,自己就更難跑掉了。
“徐祀,你和他們不一樣,”初月趁著徐祀松開手,索性夸坐在他的退上,“你在我心里不單單是照顧我的人,也是從小陪伴我長大的人。”
“還是哥哥”徐祀馬上出聲嘲諷,“我沒見過哪個妹妹和自己的哥哥擦搶走活這么多次。”
徐祀知道,初月對他,對其他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她從小就是個很難和別人分清界限,也很容易接受別人對自己好的女孩。
初中的時候,班里有個家境貧寒的男孩子喜歡她,但又不敢把好感說出來,只會默默的每天給她送那種劣質香精和色素混合而成的棒棒糖。
她一概全收,為了不讓男孩難堪,還專門吃下去,結果牙疼了大半個月。
上了高中,初月還是班里最受歡迎的女孩,老師專門安排了謝澤星這個跟小惡魔差不多似的男生做她同桌,被各種惡作劇了大半學期,初月愣是沒說一句他的不是,只單純因為謝澤星從小沒朋友,她絕對對方很可憐。
就是這樣。
才會給很多人可乘之機。
所以會在高中被許翊景追到手。
畢業后,和兩年沒遇到的林棲也能答應對方的單獨約會。
初月再度解釋,“不一樣的,徐祀。有一些事情,我只愿意讓你做,其他人我不會讓他們碰的。”
徐祀拇指輕輕攏住她的下巴,不動聲色,“比如”
他音調好聽,尤其是低笑起來,臉無疑是極好看的,是初月見過的穿襯衫最好看的少年,寬肩窄腰長腿,襯衫端正,那種漫不經心卻又全然不是紈绔少爺的驕矜感淋漓盡致。
顯然,她的安撫讓徐祀那因為醋意和嫉妒失去的理智慢慢回籠。
初月側過臉,看了眼桌上,“我想吃葡萄。”
徐祀看了眼,捏了葡萄送到她唇邊。
初月輕輕笑了笑,她的牙尖先在他的手指上輕瑤了咬,盛滿水霧的眼睛款款看向他,柔媚極了,勾人彌足深陷。
他的手指被她握著,葡萄輕輕吞入口中,初月咬著葡萄“好甜,想不想吃”
徐祀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