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可以認真坐下來和徐祀聊一聊
抱著這樣的心態,初月規規矩矩的握著茶杯喝著茶藝師專門為他們準備的清茶,打量著徐祀。
他眼底矜貴疏離,常年都是這樣令人不敢靠近的距離感。
“初月。”他忽然喚她的名字,“今天的裙子很漂亮,是特地為和林棲約會準備的”
“不是。”
徐祀笑,“兩個月前,林棲還不知道自己有這種運氣吧,讓你專門為他打扮這么久,你見我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用心過。”
初月敏銳的察覺他話語里的咄咄逼人,可她今天卻腦子犯渾,壓根沒意識到徐祀的危險,只是擔心的說,“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遇到什么事了”
她單純的以為,是徐祀被女主角溫露露懟的滿肚子脾氣罷了。
徐祀抬手腕,看了看時間。
中午兩點,店里也壓根沒人。
他頷首,原本在包間里為他們服務的管家和茶藝師都識趣的離開,那張俊美的臉上,笑意不再。
少年半側過身,修長好看的手指抬起,將初月那宛如綢緞般美好的頭發輕輕撥開,露出了皎潔精致的臉頰。
“徐祀”初月不解。
“你的信用卡我已經幫你還清了。”徐祀尾調上揚,很撩人。
“嗯我不用你這樣做。”初月莫名的有些不安,她想躲開徐祀的觸碰,徐祀凝視著她,他一手就扣住了初月的細腕,甚至沒怎么用力,另一手攏過她的腰身,將她按在了腿面上。
回憶所勾起的那點好感,在徐祀捏著她的下巴的那刻,變得煙消云散。
初月被他捏著下頜,對上他漆黑的眼,他的拇指指腹從左至右劃過了她的唇瓣,不意外的得到了她的抗拒。
“別這樣。”初月想要拒絕。
“你只對我拒絕嗎”徐祀抬眸,初月坐在他推上,分明比他高出一頭,但徐祀始終是居高臨下的姿態,好聽的聲音顯得又沉又冷。
她不會拒絕許翊景,分手這么久也任由他親吻掠奪。
也不會對林棲抵觸的不行,還能讓他握著腳踝,一點點親近她。
唯獨只有他,從頭到尾都是拒絕。
徐祀自嘲得勾了勾唇,“我對你不夠好么,初月,我只是沒有伸手幫你爸爸,你就要這樣對待我。”
這倒不是。
初月就算再沒良心,也知道除了爸爸生病這件事,徐祀對她的每一次請求都會答應。哪怕那個請求再怎么無理取鬧,他也絕對會做到。
“不是的,徐祀。”初月試圖讓自己從這樣危險的環境里抽離出來,她想先解釋點什么,穩定少年的情緒。
徐祀壓根不會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把她朝自己的身前一帶,就吻了上去,初月不過是稍微躲閃,徐祀輕而易舉握住她想要掙扎的手,反剪按在身后。
“徐祀,你不要這樣做,我不喜歡。”
“是嗎,你不喜歡”徐祀貼近她的耳畔,薄唇低低的吐出字,“我喜歡。初月,我對你足夠有耐心了,你最好不要再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