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那雌蟲話音未落,就見房間里的小蟲這時轉過頭,笑著朝他撲過來。
小蟲子沖上前,緊緊抱住那雌蟲的大腿,將頭埋在他腿間,“爸爸,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感受到雙腿之間,小蟲子的體溫,和熟悉的氣味,那雌蟲的眼眶發燙,他蹲下來,捏住小蟲肩膀,問“你怎么過來的”
小蟲抬手,指著容玉煙,“將軍派蟲去湖邊接我和爺爺過來的。”
說著,小蟲抱住那雌蟲肩膀,“爸爸,是因為上次我讓你改作業,你生氣了嗎,我不讓你改作業了,爸爸,回來吧。”
那雌蟲聞言,渾身都開始細微地顫抖。
小蟲說的這些,都是他私下里的事,根本不可能從資料里查到。
雌蟲通紅著雙眼,看向容玉煙,“你到底想干什么”
容玉煙淡然說“我想要什么答案,你很清楚。”
這時,坐在身后的老者看向那雌蟲,“孩子,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被星際軍扣押”
雌蟲并未回答自己雌父的問題,只是咬牙切齒道“放了他們,這事,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是無辜的。”
“是嗎”
容玉煙淡淡問了一句。
雌蟲高聲爭辯“他們沒有做錯任何”
唰
他話講到一半,再說不出一個字。
容玉煙輕抬起腰間佩劍,劍刃輕輕一掃,身后老者的喉嚨,便破開一條血線。
暗紅的血水從那條細窄的傷口中噴涌而出。
死亡,發生在一瞬間。
那雌蟲目眥欲裂,根本沒料到堂堂星際軍統帥,竟會這樣濫殺。
容玉煙走到那年老的雌蟲身邊,抬腳輕踢了踢對方癱倒在地的身體,確定死透了,這才再次開口
“他是帝國第13965號特級通緝犯,依據律法,捉拿后,可立即就地處決。”
雌蟲懷中的小蟲見狀,哇的一聲哭出來,高喊著“爺爺”,又喊“爸爸”,最后只將臉埋在雌蟲肩膀上,吐詞不清地喊“我要回家”。
而這時,容玉煙抬手,將那小蟲從雌蟲懷中剝離出來,懸至空中。
“這只小蟲,是核心星群的非法移民,按照律法”
“我說”
那雌蟲高喝一聲,打斷容玉煙,“我全都交代你放過他,孩子是無辜的”
容玉煙收起手,將小蟲還給那雌蟲,然后斜倚靠在桌邊,自上而下俯視那雌蟲,靜靜等他開口。
“巴圖魯溫斯伍德,張布魯斯南,他們兩個,是我的雇主。”
那雌蟲咬牙交代。
聽到這兩個名字,容玉煙眉頭緊擰,目光變得陰沉,
“你確定”
那雌蟲冷笑,“名字我已經給你了,你想確定是否屬實,易如反掌吧”
容玉煙不再說什么,神情變得凝重。
那雌蟲給出的這兩個雇主,來自同一個機構星索技術有限公司。
那是一個活躍在暗網,不斷在違法邊緣試探的機構。
那機構軍部也有所了解,它的幕后操控者,正是星源網絡科技公司。
梵德馬克如果真的涉及到這只蟲,這件事,將掀起的風浪,就斷然不是星際軍可以獨自擺平的了。
十分鐘后,容玉煙從地下審訊室走出來,重新將手套戴好,整了整軍裝下擺。
副官利維亞緊跟上來,“上將,有結果了嗎”
容玉煙點頭。
利維亞長長松一口氣,他就猜到,上將出馬,必定能問出來。
這次上將用的這套審訊設備,是軍部最新研發的設備,可以在精神力的操控下,創造出幻象,類似一個真實到可怕的夢境。
在這樣的夢境中,不怕那雌蟲不招供。
“上將,需要我安排軍雌深入調查嗎”
利維亞心想,既然知道幕后主使,后面的調查,就變得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