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望舒邁步往里走,進門前告訴容玉煙“我盡快結束,然后跟你一起回去。”
設宴地點雖然叫小型宴會廳,但其實非常寬敞,富麗堂皇的室內裝潢,無處不彰顯著皇室的尊貴。
宴會廳正中間是一張長型高桌,高桌最里側擺著一張雕著繁復花紋的扶手椅,兩側分別擺放著兩三張造型簡潔一些的高腳椅。
嵐望舒走進去的時候,房間里只有幾個布置晚宴的侍從。
侍從們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嵐望舒的那一刻,都怔住,接著同時紅著臉垂下頭,一時間都未能及時給出回應。
嵐望舒只好率先開口“我是受親王殿下的邀請,過來參加晚宴的。”
“是望舒閣下吧”
這時,一個穿著精致燕尾服的中年雌蟲從側門走進來。
他手中原本正端著一盆巨大的烤雞,進到房間里一眼看到嵐望舒,立即將烤雞放在備餐區的桌子上,然后擺著滿面笑容,快步迎上來
“我是內務總管,韋斯福,很榮幸見到您,閣下”
聽到韋斯福總管的話,房間里的幾個侍從都開始竊竊私語,臉上的紅暈變得更深了些。
“都安靜”韋斯福總管轉頭朝那幾只雌蟲呵斥,“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在這里交頭接耳”
訓斥完侍從,韋斯福總管將嵐望舒領到高桌邊,靠右側第一個位子邊上。
這是離最上面攝政王所在的位置最近的一個座位。
這么招搖的位置,讓嵐望舒有些猶豫,他俯身問韋斯福總管,“我可以換個位子坐嗎”
韋斯福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恭敬地笑說“自然可以,望舒閣下想要坐哪里,這邊的五個位子,您隨意選擇。”
嵐望舒最終在放了三個座椅的那一側的正中間的位子旁站定。
韋斯福見狀,笑了笑,心道這真是個不會出錯的選擇,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笑聲和談話聲,一點點靠近過來。
嵐望舒循聲望過去,就見一行蟲朝著高桌方向走來。
只看一眼,嵐望舒立即猜出那幾只蟲的身份。
這時,韋斯福總管在嵐望舒耳邊低聲說“是大殿下、三殿下、四殿下和五殿下。”
走在最前面的是只滿頭金發的年輕雄蟲,為了方便和身后的兄弟們聊天,他全程都是倒著走的,隔著整座大廳,依然能清晰地聽到他的高亢的笑聲,顯得和這座規矩森嚴的宮殿格格不入。
這應該就是四皇子克羅恩韋恩了。
跟在韋恩身后的那只蟲,年長一些,看起來和嵐望舒差不多年紀,栗色頭發,長相是這幾只蟲里最出挑的,舉止得宜,和前面的弟弟講話時,臉上始終掛著不深不淺的笑容。
這是三皇子克羅恩菲克,現在的太子。
再往后,是兩只藍色頭發的雄蟲,看長相一眼就能認出是親生兄弟。
最年長的雄蟲坐在輪椅上,最年幼的雄蟲則推著兄長的輪椅,走在最后。
這就是大皇子克羅恩萊格,和五皇子克羅恩猶他了。
嵐望舒視線始終放在大皇子萊格身上。
他之前在星網上搜過幾個皇子的情況,有關大皇子的記錄,寥寥可數,如今看來,竟是因為腿上有殘疾,不方便出鏡。
“你就是那只從地球過來的蟲子”
嵐望舒正想的出神,四皇子韋恩已經竄到他面前來。
韋恩一邊嘴角歪起來,挑起一根眉毛,不屑的眼神毫不掩飾,將嵐望舒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哼,”韋恩冷聲哼笑,“你連一套像樣的禮服都沒有嗎,穿成這樣怪模怪樣的就敢來參加我們的家宴”
嵐望舒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笑看向韋恩。
他沒有反唇相譏,甚至臉上的神情看起來都絲毫沒有被對方的話激怒,眼中只是帶著探究目光,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韋恩被他這樣的眼神盯著,渾身不自在,剛才那跋扈的囂張氣焰都瞬間弱了下去,但眉頭皺得很深,臉上的憤怒神色變得更重了
“你看什么看精神力只有a的廢物,也配這樣看著我”
嵐望舒聞言,眉頭幾不可見地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