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角翅膀精神力信息素
這都是什么東西
見他一臉茫然,廖醫生這才想起來,嵐望舒從小在地球長大,這兩天才回到亞特蘭帝國核心星群來,很多蟲族的常識他可能都不了解。
所以,廖醫生試著換了一種說法
“嗯換個地球人類比較好理解的說法吧,你現在的情況,就類似,是成年男人,割了。”
“咳咳咳。”
這下嵐望舒聽懂了,他連著“咳”了幾聲,試圖緩解尷尬,然后說“所以,我頭上和背后的,不是胎記,而是”
“是觸角和翅膀的囊袋外面包覆的保護膜。”
廖醫生替他把話說完。
“觸角和翅膀”
雖然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但嵐望舒還是一時很難接受。
解釋的話總顯得蒼白,廖醫生索性從柜子里拿出一面鏡子,遞到嵐望舒手中,“我現在反正要給你拆紗布換藥,不如你自己看吧。”
說罷,廖醫生上前,舉起鑷子朝嵐望舒頭頂靠近過去。
嵐望舒透過手中的鏡子,看向自己頭頂。
白色紗布被拆除的那一刻,嵐望舒被眼前一幕驚得屏住呼吸。
在他頭頂上,赫然立著兩根觸角。
觸角呈青黑色,約莫有一指粗,從原本的兩塊胎記的位置伸出來,軟趴趴地搭在發絲之間。
很難相信,這種昆蟲才有的器官,此時會長在自己身上。
嵐望舒看得入神,忍不住抬手想要摸一摸那觸角的質感。
廖醫生見狀,抬手攔住他的手臂,“不要拿手碰,當心感染。”
說罷,他從器械盤上拿起一根類似壓舌板的金屬板,拆開外面的塑料膜,然后招手示意嵐望舒,“來,頭往我這邊靠一點。”
嵐望舒將頭靠近過去。
金屬板碰到他頭頂觸角上略微膨脹的頂端,冰涼的觸感刺激到那里敏感的皮膚,立即有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從觸角往全身流竄。
“嘶”
嵐望舒被這陌生感覺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兩根觸角像蝸牛的觸角,在被碰到的那一刻,立即縮回頭頂的兩個囊袋里去,被發絲很好地掩藏起來。
“疼嗎”
廖醫生問。
嵐望舒搖頭,“不疼,就是很癢。”
廖醫生又笑起來,“癢很正常,觸角和翅膀是很敏感的器官,我們蟲族一般在嬰幼兒時期就會割除保護膜,你這樣二十歲才割除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
“因為被束縛在囊袋里太久,你會需要一段時間,慢慢適應這兩個器官。
“不過你觸角的縮回反射很靈敏,看起來恢復得非常不錯,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
說著,廖醫生拿起新的紗布,開始為嵐望舒換藥。
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這里是國王專屬的皇家醫院,這兩天因為嵐望舒的到來,越發戒備森嚴,此時能出現在門外的,大概率是自己的助手,所以廖醫生頭也不回地說
“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后。
容玉煙仍舊穿著軍裝,身姿筆挺地走進來。
一眼看到嵐望舒頭頂上正在被消毒的觸角,容玉煙原本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他立即垂下眼,抬腳往門后退去,“抱歉,我先出去等”
“不用。”
廖醫生這時已經為嵐望舒重新換好紗布,“我剛好換完藥,現在要出去安排精神力檢測儀,上將,有什么事,直接進來和嵐望舒閣下單獨聊吧。”
說罷,廖醫生收起光屏,收拾好器械,帶上門離開了。
容玉煙目送廖醫生離開,然后來到嵐望舒床頭。
他身材頎長,肩膀寬闊,站在嵐望舒身邊,形成一片陰影,將嵐望舒籠罩住。
不待嵐望舒開口,容玉煙先抬手將那枚布滿咬痕的口哨送到他面前
“殿下,你的召喚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