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廂房內的女人,又是誰呢
是誰,與裴郡守在此偷歡呢
既然來了此處,那就應當是這趟接風宴的客人,而來此的人,誰又不知道沈落枝與裴蘭燼的關系呢
既然明知道裴蘭燼已經有未婚妻了,為何還要與對方糾纏呢
甚至,還是在沈落枝的郡主府內糾纏
在別人的家里,與別人的未婚夫偷歡,到底是誰家的姑娘,竟然能做出來這等令人不齒的事情
而隨著郡主一聲令下,院外立刻有私兵步伐帶風走上來,領頭的是聽風。
聽風帶著兩個私兵,三個大男人直接開始踹門。
月色之下,鐵靴重重的跺在門上,將廂房的門踹出了一條縫隙,能隱隱看見里面的一點物件。
而外面的人群也開始隱隱有了猜測。
“鄭意這么生氣,該不會是鄭意的表妹吧”
“應該是了,否則鄭意為何要與裴蘭燼大打出手呢”
“亦或者是其他關系呢今日來往的女子間,跟鄭意要好的也不少啊。”
“但值得鄭意如此大打出手的,顯然還是有親緣的啊。”
一群人低聲討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捋出來一個又一個的名字,然后又被否認掉。
而這個時候,地上的裴蘭燼與鄭意終于被人分開了,但并不是被在場的其他公子姑娘們分開的,而是裴蘭燼的小廝,青叢與白叢跑來了,二人匆匆將鄭意拉開,又將裴蘭燼給扶起來了。
他們二人是想趕緊帶著裴蘭燼離開的這場面鬧得太難看了,自然該快點走。
白叢蠢笨,只知道護著裴蘭燼,而青叢卻對著人群連連作揖,道“諸位公子,姑娘,前廳酒水都備著呢,諸位不若移步到前廳去嘗嘗”
眼下丟這么大的臉,自然是趕緊把這些客人都請走了才好,但是青叢不過一個小廝,誰會管他呢
而被分開之后,鄭意一言不發,只滿臉淚水的看了一眼廂房的門,和正面著廂房,背對著所有人的沈落枝,然后轉頭就走。
鄭意走的時候,人群讓出了一條路來,有幾個人追上了鄭意,但是大部分人都選擇留下來繼續看熱鬧。
青叢繼續作揖,請客人離開,卻聽見有人譏諷道“這兒是郡主府,輪得到你一個郡守府的小廝開口嗎我們喝不喝酒,還要你來安排”
青叢被說的垂下了頭臉,只得去看他身后的裴蘭燼。
裴蘭燼被打的鼻青臉腫,面目青紫,他腦子嗡嗡的轉,昔日里那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已經全然沒了,現下簡直如同一只豬頭一般,半點風雅都瞧不見了,被人扶起來的時候,他甚至都顧不上去驅散眾人,而是立刻對沈落枝說道“落枝,不要鬧了這是一場誤會”
他不能讓沈落枝撞開這扇門,否則邢燕尋就完了
四周的賓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中都像是有精光在閃動。
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沈落枝的身上,似乎想看看沈落枝會不會相信裴蘭燼的話。
而裴蘭燼說完之后,站在門前的沈落枝終于緩緩地轉過身來,看向了裴蘭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