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梟心里一動,他問道“那又該如何做呢”
袁西又是一拍大腿,道“便要時時刻刻圍著她轉,與她袒露心跡,言明此生非她不可,沒了她便活不下去,只要你我姿態做的足夠,她自會對你我多一絲憐愛的。”
耶律梟心頭一緊。
這話是真耳熟啊,沈落枝好似就這么騙過他。
“你聽我的。”袁西又道“今晚郡主必定會先見你我,一見了郡主,你我便彈奏舞曲,讓郡主瞧一瞧你我的本事。”
“當真我這般做,她會喜愛我”耶律梟懷疑地看著他面前的小倌,問道“你們大奉,便是如此勾引女子的”
“這叫什么話”袁西急了,道“什么叫勾引這叫情趣,這叫自保的手段我們總得想法子叫郡主喜愛我們吧否則在這郡主府里吃什么穿什么你難道真想再回到小倌館里去嗎我可告訴你,這兒是個好地方,你若是不聽我的話,被趕出去了,我可不會管你的”
耶律梟沉默的捏著自己腰側的刀。
他可恥的有一點心動。
他太想知道,被沈落枝憐愛,是什么樣的感覺了。
他是耶律梟的時候,沈落枝欺騙他,刺殺他,但他現在是齊律,沈落枝會不會愛他一點呢
什么樣的愛都行,他想要一點。
“既如此,便試試吧。”耶律梟道“你我今晚,如何勾引她”
“這什么話”袁西一拍桌子,白嫩圓圓的臉都漲紅了,他道“我講過了,這不叫勾引我們是郡主的男妾,伺候郡主是我們的本分”
他是有點本分的在身上的雖然不多。
耶律梟又點頭,道“那你我,今夜如何盡本分”
袁西得意的昂起下頜,道“你只管看我的吧,今夜,我們將郡主留下,只要能侍寢一次,此事便是成了。”
“侍寢。”耶律梟將這兩個字在嘴里念了一遍,記起來了大奉的那些禮節,后,道“當真能成嗎”
袁西勾起了唇角。
“這便要看你我的本事了,縱然是爬不去那張床,也要留在房中,郡主現下還未成婚,我們算是房中人,比那郡守來的還早呢,說不準日后還能壓他一頭。”
袁西伸出手,攤開,當著耶律梟的面兒緩緩攥成拳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道“機會,都是自己爭取來的。”
提起那位郡守,耶律梟微微瞇起了眼,半晌后,緩緩點頭,道了一聲“好。”
在沈落枝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有了后宅。
而且,她的后宅已經緊鑼密鼓的安排起來,只等她入甕了。
沈落枝自被裴蘭燼從青樓里扯出來之后,便被裴蘭燼帶到了一處茶館里。
西疆的茶館不似京城一般精美,但好歹有隔間,有粗木板凳,有一碗熱茶,是個能安靜談事的地方。
裴蘭燼一坐下,便與沈落枝道“落枝,那邢將軍舉止放浪,你莫要與她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