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寶貝,自是最好的。”耶律梟道“再過十幾日,那大奉郡守便要成婚,倒是,你我兩人合力,我去擾她的婚事,你去劫囚,阿弟,可愿隨著孤,來打這一場圍獵”
單憑他們兩撥人的任何一撥人,都做不成這件事,但是若是他們二人合力,便能做成了。
耶律貊喘了兩聲粗氣,猛地一拍桌子,道“打”
耶律梟裂開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他的金烏城燒了,大半的物資都沒有了,他自然要想辦法來搶掠一些,納木城,是他選中的目標。
而他一個人,也撬不動納木城的精兵,再拉上一個耶律貊,正好。
耶律梟舉起面前杯盞,將其中的冷茶一飲而盡。
耶律貊也如此,舉杯飲盡,然后低頭啐了兩口茶沫,“呸呸”道“大奉這破茶,又貴又難喝。”
耶律梟只抬頭,順著耶律貊的身影,看向他背后的明月。
大奉郡主,就如這天上明月。
他偏要選在她成親的那一日。
他要一點一點,把這輪明月拉下來,拉到泥潭里,與他一起,萬劫不復。
大火,婚服。
匕首,唇舌。
狼一樣兇狠的眼,撕開,碾壓,吞噬,
胸口驟然一緊,沈落枝自塌上驚醒,猛然坐起。
她醒來時天光大亮,正是巳時,柔軟明媚的陽光從窗外落進來,窗是雕花木窗,地面上便也映了一個干干凈凈的木格花影。
她人坐在柔軟的蜀錦床榻上,有片刻的怔然。
她已經回來了,這里是大奉,是納木城,是她未婚夫所統管的城。
她不必再怕,沒有人能再將她搶走。
沈落枝滿身薄汗的倒回到了床榻間,沉吟了片刻后,喚了摘星來“去問一問青叢,今日晚間裴大人可否有空來。”
她來到納木城,今日算是第四日了,但是除了她初來納木城時裴蘭燼接她、把她送到此郡主府、與裴蘭燼見過一次,短暫說了幾句話之后,裴蘭燼便一直在忙,只簡短的讓人來給她送東西,卻未曾來見她。
裴蘭燼說,他在忙著試種一種作物的種子,若是能種成,日后西疆便能有作物了,雖說這些作物賣不了多少銀錢,但卻能救很多貧苦孩子的命。
沈落枝知道這是大事,她不能打擾他,只是今日,是她實在心慌,想要見見他。
摘星領命而下,去郡守府找青叢去了。
沈落枝便起身,著人梳洗打扮。
而正在這時,外面有人通傳,說是有一位名叫“邢燕尋”的女將軍在府外求見,說有要事告知沈落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