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告訴你,你會死的,你今天就算殺了我,你也會死的,你逃不出去的。”沈落枝看著他的眼,一字一頓道“在去清泉商市的時候,我支開你去買女奴,我去給裴郡守傳了信,裴郡守今日會來的,他會帶著兵馬,踏平你的金烏城,你的所有將士都會死。”
“耶律梟,你給我的恥辱,我會百倍的還給你。”
沈落枝此刻已經對她的毒不抱希望了,她的毒到現在都沒發作,她猜測,大概是耶律梟的體質問題,據說那些蠻族人自小都會泡一些藥浴,身體不說百毒不侵,但是比尋常人更耐毒,耶律梟又是首領,用過什么名貴藥材也不一定。
但此刻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了,她也早都沒有回頭路了,她便用最惡毒的語言去刺傷他,在說這些的時候,她不斷靠近他,高高的抬起下頜,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挑釁耶律梟。
殺了我。
她用眼神說。
我永遠不會愛上你。
耶律梟被她的眼神刺的額頭上的青筋都鼓起來,突突的跳,他的耳膜都有片刻的嗡鳴,像是魂魄與肉體被分離,他看世間萬物都有重疊的影子。
過了片刻,他才聽到他自己問“你說過,你喜愛我。”
那聲音竟隱隱發顫。
沈落枝嗆出了一聲嗤笑來。
她眼底晃著淚,高高的昂起臉來,雖然她比耶律梟矮上好多,但那一刻,她占到了上風。
耶律梟才是奴隸。
“我從沒有喜愛過你。”沈落枝挑起眉頭,譏誚的看著他,說道“那是我騙你的,我知道你在聽,我是大奉的郡主,耶律梟,你是下賤的蠻族畜生,不配得到我的愛。”
沈落枝說完這句話后,就已經閉上眼,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她在這些時日里,已經足夠了解耶律梟的品性了,他就是個寧我負天下人,不要天下人負我的性子,她對他如此,耶律梟定會殺她。
但下一瞬,沈落枝聽見了“刺啦”一聲響。
她驚懼的睜開眼,正對上耶律梟那張面無表情、妖冶惑亂的臉。
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瞬間,耶律梟望著她,突然緩緩地勾起了唇瓣,露出了森白的狼牙。
沈落枝心口驟然一驚。
下一瞬,他重重的將她壓在地上,撕扯她的衣物。
沈落枝尖叫的時候,他在沈落枝的耳畔低笑。
“別怕,灼華郡主,孤舍不得讓你死。”
“你會活的很好,夜夜活在孤的帳內,你這高貴的身子,會被下等的蠻族人口口,誕下蠻族人的血脈,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孤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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