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耶律梟沒有穿戴盔甲,沒有穿厚厚的獸皮,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紅色綢衣,那把鋒銳的小匕首被她用力握著,兇狠的刺進了他的心口處。
很準。
耶律梟垂下眼眸,看沈落枝的臉。
沈落枝維持著持刀刺向他的動作,那雙漂亮的月牙眼中瞧不見半點情意,只有冷冷的殺意。
北風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漫天的大火與濃煙都消失了,天地間只剩下了耶律梟與沈落枝兩個人。
沈落枝看見那雙狼一樣幽綠的眼眸一直定定的盯著她看,像是不認識她是誰了一般。
沈落枝想將匕首從他心口處抽出來,再戳一刀,但是她的手指剛動,耶律梟的手便“啪”的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他那么用力,像是要將她的手捏碎一般。
沈落枝因此發出了一聲悶哼,原本篤定的眼神也因此有些慌亂。
她這一刀插入了耶律梟的心口,耶律梟為何還沒有倒下
他分明飲了那么多的酒他怎么還能站著
幸而沈落枝做了后手,她這刀口上還涂抹了劇毒,只是距離毒發還有一段時間。
在耶律梟毒發之前,她不能被耶律梟弄死
沈落枝開始劇烈掙扎,想要甩開耶律梟握著她的手,但是耶律梟的力氣豈是她能掙脫的
耶律梟單手握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送到胸口前,一把扯出了她的匕首,“當啷”一聲,匕首落地,沈落枝也被掐著下頜,痛苦的昂起了頭,被迫看向耶律梟。
月色之下,耶律梟那張昳麗惑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多數時候都是這般的,誰都瞧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此刻,他那雙幽綠的眼眸里凝出了些許血絲,他胸口上的血迸濺出來,滾燙的血珠濺在沈落枝的臉上,白的面容,紅的血珠,極致的紅白之中,沈落枝那雙月牙眼里凝出了幾分恐慌。
“是誰教你這般做的,嗯”耶律梟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枝枝,告訴孤,你不是喜歡孤嗎”
月色之下,耶律梟高大的身影覆蓋在沈落枝的身上,他那雙狼一樣的眼眸凝在她的眉眼間,眼底里再也瞧不見什么柔情蜜意,只有濃烈的殺意。
他的手如同一把鐵鉗一樣,重重的鉗制住沈落枝的下頜,像是隨時都能將沈落枝掐死一樣。
那如同花兒一般柔媚的女人在他手里漸漸停止呼吸,如玉的面容漲得通紅,因為痛苦,她妍麗的唇色漸漸開始泛白,指尖也開始滲透出細細的冷汗,像是小貓兒一樣,無力的抓撓著耶律梟的手背。
他依舊站在原地,明明沈落枝對他下了不少毒,可他的手臂還是那樣有力,他連胸口上的傷都沒有管,任由熱血不斷流下,沾染在紅綢上。
那新郎服變的更加鮮紅了。
月色之下,高大妖冶的男人握著嬌小的女人的脖頸,直到她即將窒息暈過去之前,才緩緩松開她的脖頸。
沈落枝逃過一劫,大口大口的喘息,但她才剛緩上一口氣,耶律梟便掐著她的下頜,將她送到他的面前來,低頭兇猛的吻她。
這一回,不再像是之前在木屋內一樣克制,他像是要將她吞吃掉一樣,高大的身影,強壯的臂膀,和他急促的呼吸,全都壓到了沈落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