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聽嫂子這么問,就把從孫曉菲那里聽來的話又給嫂子說了,其實趙惠和人爭執的時候錢珍根本就是動手,不知道怎么回事趙惠就自己滑了一下,然后就把孫曉菲推過去了,若不是錢珍扶了一下,估計就摔進了旁邊的陷阱里,若真是摔下去可能比刮到鐵鍬上嚴重多了。
雖然林聽晚當時沒在現場,可就從趙惠這個人的性格推測,故意的成分太大了,畢竟以前各種宮斗劇不是白看的。
許燕聽完眉頭一皺,覺得這事兒不可忽視,若趙惠真是存了這個心是斷不能留在這邊的。
她把圍裙一摘對林聽晚說,“晚晚,你照看一下廚房,我得去和張嬸子說說。”
林聽晚點點頭,說,“行,嫂子你去吧。”
宋昭聽許維鈞問起王芬十分奇怪,眉毛都驚訝的豎了起來,“王芬就是今天來我們所以那家人”
“對,你對她家情況知道嗎”
宋昭聽見老同學問起這家人“啪”一下把筷子給放下了,引起一陣不小的聲音,結果惹來自己媳婦兒一陣白眼。
“小聲點。”
宋昭趕緊陪著笑點頭,然后又小聲對許維鈞說,“這家人我可太知道了。”
若是說到別人他還不了解,要是王芬宋昭感覺自己可以說個天夜,主要是這家人也是奇葩中的奇葩。
王芬早年間嫁到了隔壁市,聽說男方還是個大學生,她母親因為這事兒在左鄰右舍不知道炫耀了多久。
哪知道結婚沒兩年才剛生了孩子她就把孩子抱回了娘家,從此之后就住在了娘家。
原本她哥嫂也是個小心眼的人,因為她結婚彩禮的事情還一家人打架進醫院的進醫院,進公安局的進公安局,結果她離婚之后回來一家人無比和諧。
結果最近又不行了,她大哥說孩子吃的太多,把孩子送還給了她婆家,但是她來報公安說是大哥嫂子們把她孩子給賣了。
許維鈞問,“孩子是被賣了還是送還給她前夫一家了”
“送還給前夫一家了,對方還給了一筆錢,她大哥說她也同意的,結果王芬又來報案。”
“她前夫叫什么名字
宋昭斂了斂眉,“好像姓曹”他回憶了一下前幾年王芬來報案說過的名字,“好像叫曹慶。”
許維鈞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眉頭微蹙,沒有說話。
宋昭有些好奇的問,“維鈞,你打聽他們一家人干啥”
許維鈞并沒有說自己真實的來意,畢竟這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而顧映溪已經夠倒霉了,他并不想把這事兒說給別人聽。
宋昭也沒多問,吃過飯宋昭本來留許維鈞住在家里,不過許維鈞卻執意要離開,“明早還有工作,就不打擾了。”
宋昭笑著說,“老同學說這些那我送送你。”
這個許維鈞倒是沒拒絕,宋昭家住的是公安局分的家屬樓,是一棟五層小紅磚樓房。
宋昭家住在五樓,這會兒天色已晚,又是冬天,樓道里基本沒有人了,整個樓道只有一盞罩著藍綠色搪瓷殼子的燈,讓夜晚顯得更靜謐。
許維鈞本來話就少,宋昭心里有事兒也就沒說,不過走到樓梯門口宋昭還是叫住了許維鈞,“維鈞,我再告訴你一個事兒。”
“什么事情”
宋昭說,“我也不知道你差王芬一家做什么不過你這個人向來也沒閑工夫問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以前王芬腦子不清醒的時候說她前夫在北京娶了一個有錢的姑娘,只要等拿到姑娘家的財產就會把她和孩子接去北京享福。”
“腦子不清醒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