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指了指自己的頭說,“王芬這里有點問題,不發病還好,發病就喜歡胡言亂語,這是她哥嫂和母親說的,據說她離婚也是因為這事兒。”
許維鈞其實非常明確王芬的前夫就是曹慶,繼續問,“他前夫都娶到了有錢的姑娘還是大學生為什么會把她接過去”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宋昭說,“她說因為她前夫不能生孩子。”
“什么意思那這個孩子”
“生完這個孩子之后第二年男人生了一場病,從那以后才不能生的。”
宋昭道,“我剛才在家沒說,就是這都是沒確認過的事情,王芬不清醒的時候總來所里報案,都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久而久之也沒人信了。”這也是他一開始沒說的原因,誰會把一個瘋子的話拿來當真
許維鈞點點頭同宋昭說了一句,“謝了,老同學。”
宋昭豪爽的擺擺手,“再謝可就見外了。”
顧律懷是一個星期后接到許維鈞的電話,當得知妹妹被騙婚,又匆匆了申請了休假,打算回家處理。
顧映溪也一同回去了,她倒是不至于還同情那個渣男,只是想親自回去撕開渣男的真面目。
林聽晚本來也要一同回去的,結果嫂子又生病了,而且還有些嚴重,生病的時候一直咳嗽,聽說會傳染害怕傳染給兩個小的,咳久了會成肺炎,林聽晚又把果果和豆豆接到家里一起住著,林知學在家照顧生病的許燕。
等到第五天的時候許燕才好得差不多,林聽晚先過來看看嫂子,把果果和豆豆送到段紅英那邊讓她幫忙看一會兒。
段紅英也快出月子了,正是無聊的時候看到有兩個小的過來,高興的說,“晚晚妹子,你就放心去吧,果果和豆豆在我這里沒問題的。”
“那麻煩紅英嫂子了。”
“說那些客氣話干啥”
林聽晚把侄兒侄女安排好之后才去了嫂子家,今天林知學要去團里家里就許燕一個人,林聽晚過去的時候她還問,“晚晚吃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嫂子你感覺好點了嗎”
許燕說,“好很多了,已經不太咳了。”
林聽晚說,“好了就好。”她說著揚了揚手里的東西說,“嫂子,我買了兩個梨,上次我不是還帶了川貝過來嗎我給你熬點川貝梨湯。”
“麻煩你了晚晚,這幾天你最累了,果果和豆豆沒鬧騰你吧。”
“沒有呢,他們都可聽話了,又不費神。”
“明天我就把兩人接回來。”
“嫂子,你多休息幾天吧,聽說這幾天醫院好幾個醫生都感冒了,你們癥狀都一樣,有一個都嚴重的住院了,你就好好養著吧,我很喜歡帶果果和豆豆的。”
林聽晚從一來就一直是嫂子照顧著,她像是母親似的,又是個閑不住的性子,生活上簡直要面面俱到了,所以這個時候也想替嫂子多分擔點,讓她休息好。
這事兒許燕也聽說了,想著孩子們年紀小抵抗力也沒那么好就沒勉強。
林聽晚一邊在廚房熬川貝雪梨湯,許燕就坐在一旁同她聊天,算起來顧律懷和顧映溪已經離開快一周了,也不知道事情處理得怎么樣,“映溪的事情怎么樣了律懷有同你聯系嗎”
說起顧映溪許燕也是當妹妹似的,現在兩家人又是親戚關系,自然就更在意了,但是聽到曹慶騙婚,她要不是都病倒了,肯定一起過去狠狠把人打一頓。
可能都是女人,在這方面更能感同身受,也更心疼。
林聽晚何嘗不是,氣得都快爆炸了,“映溪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后天回這邊的火車,事情已經處理了。”
“怎么樣,那個狗東西有沒有被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