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抹了抹紛亂的頭發搖頭,“沒有,就是被鐵鍬刮到了手背。”
林聽晚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殺人就好,要真是那可太嚇人了。
顧映溪這會兒也從里屋走了出來,兩個孩子被她們安置在里面,看著他們沒表現出害怕才出來了解一下情況。
“燕姐,是怎么回事啊”
林聽晚聽顧映溪問了也看著嫂子,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許燕往屋里走,先倒了一杯溫水喝了兩口才大喘一口氣道,“今天不是大家去抓野兔嗎老首長的小女兒孫曉菲也過去了,今年嬸子沒空陪她,正好她有個表姐趙惠也過來了,就是她們兩個人一起去的。
“結果趙惠看了半天就瞧上了院里沈團長媳婦選的地方,本來就沒有規定誰該在哪里,都是自由選擇,趙惠就借著自己和孫曉菲年紀小,又是老首長家的人,讓錢珍把那個地方讓給她們。
錢珍肯定不同意,結果就發生口角,一開始只是互相爭執吵架,后來不知道怎么又動上了手,趙惠先推了一下錢珍,錢珍也不是吃虧的主,肯定也要推一下趙惠,就這樣你一下我一下,錢珍手上還握著挖坑的鐵鍬,趙惠就說錢珍想打人,還大呼小叫,孫曉菲一開始是兩邊勸著,沒想到趙惠又這么大喊大叫的。
本來是想阻止趙惠,哪知道被趙惠不小心撞了一下就踉蹌了兩步,錢珍雖然不喜歡趙惠,可孫曉菲寒暑假都來這邊,人又和氣善良,自然要伸手去扶,也沒來得及丟掉鐵鍬,曉菲的手就撞上去了把手背刮傷了,趙惠就開始大呼小叫說錢珍殺人了。”
林聽晚和顧映溪聽晚對視了一眼,“現在事情怎么處理”
許燕說,“按照老首長的性格肯定會帶著趙惠和曉菲去錢珍哪里道歉,剩下的肯定就是自家的事情關著門處理吧。”
林聽晚聽嫂子這么說,忍不住動了動眉頭,趙惠道歉肯定是應該的,從嫂子的描述里這個事情都是因為趙惠引起的,孫曉菲就太倒霉了,。
顧映溪也這么覺得,其實她們這樣的家庭非常家里有人打著某一個人的旗號搞特權化,而這個趙惠也太猖狂了。
林聽晚雖然不了解孫曉菲,但是和老首長還有孫衛民接觸過,能看得出一家人都是秉性正直的人。
這趙惠怎么會做出這么愚笨的事情,而且張君奕嬸子也是個端方正直的人,怎么這個侄女公然打著他們的旗號耍特權
許燕聽到林聽晚的疑問繼續說,“說是表姐,其實和張嬸子一點血緣沒有。”
“怎么回事”
許燕說,“張嬸子很小就沒了父母,是被趙惠的外公外婆撿回家養大的。”
原來是這樣。
林聽晚問,“那家人對嬸子好嗎”
按理說能撿個孤苦的小女孩兒回家養的人,人品應該不算差啊,怎么會有趙惠這種性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