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入冬前她上山摘了不少的松子栗子,林聽晚過來還做了一堆堅果塔啊什么的小吃,打算給相熟的幾家送點過去,她在駐地有工作,摘松子的時候好些人都幫忙摘了不少,也算是回饋她們的幫助了。
出門前林聽晚進屋里重新換了一件皮毛的外套,又戴上了一頂皮帽,這些都是顧律懷給她的準備的,是從老鄉家換來的,說是寒風過不了皮質的東西,而且夾層里還瓤了棉,手里又抱著暖水壺,頓時覺得暖和了不少,才跟著嫂子一起出門。
許燕見她穿得不算厚,想著剛來的時候她穿的厚實的樣子,忍不住擰眉道,“晚晚,你就穿這點,不冷嗎”
林聽晚搖搖頭,“嫂子,我穿的厚,手里還抱著暖壺,一點都不冷。”
“那這也太少了。”許燕伸手捏了捏她的外套,沒想到觸感是不一樣的厚實,不過因為是皮質的就一點不顯厚。
林聽晚看到嫂子眼神的變化笑道,“嫂子,是不是很厚的。”
許燕道,“又是律懷給準備的”
林聽晚笑著點點頭,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甜蜜。
說起來顧律懷雖然出任務了,但是林聽晚感覺他依舊在身邊似的,這些天往家里送的東西不少,說是他臨走前安排好的。
許燕這幾天也是看出來了這兩人雖然沒在一塊兒,簡直就是隔空談戀愛一樣,看到林聽晚的變化,跟著高興的同時又覺得緣分真是炫耀,笑道,“快別傻笑了,既然不冷就趕緊走吧。”
林聽晚嘿嘿一笑,然后趕緊跟上嫂子。
幾人最先來的就是趙春花家,因為她家最遠,而且與許燕關系也好。
“春花,在家嗎”
趙春花聽到許燕的聲音一掃剛被周翠英被罵的陰霾,“噯”了一聲急急忙忙從炕上跳下來然后邊走邊說,“嫂子,我在家呢。”
“沒打擾你吧”許燕看著開門的趙春花又朝她身后看了一眼,放低了一些聲音,怕吵著她家的小孩子道,“孩子呢”
“在睡覺呢,嫂子快進屋。”許燕是駐地醫院的醫生,趙春花生老大的時候時候是許燕接生的,后來生老幺她又摔了一跤,難產,也是許燕幫忙,孩子大人都保住了,這讓趙春花更是把許燕當親嫂子。
許燕帶著林聽晚往屋里走的時候又同趙春花說,“我帶我家妹子過來認認門。”
趙春花聽見趕緊笑著說,“快進屋。”說完把兩人迎進屋。
許燕進來看到屋里還有人又笑著說,“孫嫂子也在啊”
孫青也笑著道,“在家沒事兒,過來找春華學學納鞋底,回頭給我家老張做兩雙鞋。”
“春花的手藝好。”許燕夸了一句。
趙春華給兩人倒了熱水端過來謙虛的說,“我就鬧著玩兒的,在家穿穿就行。”
許燕接過水便把給林聽晚介紹起了屋里的人,林聽晚同兩人打了招呼又把自己做的堅果塔遞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