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宋修文那張在姑娘堆練出來的嘴和在牢里修煉出來的好演技,衛智春懷疑過齊淑妃可能反水,都沒懷疑過他
宋修文涕淚交流,指著衛智春和齊淑妃說道“他們逼我吃了毒藥,說我要不聽話和他們一起做戲,就不給我解藥,要我去死了。我沒有辦法,只能按他們的命令入官來了。
本來,我以為可以做到,但不行,我實在沒辦法違背自己的心意。
宋修文深吸一口氣,他痛苦的含著淚,紅著眼,望向沈云西,癡癡的深情說道“我知道她不愛我,但我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意,她說得對,我就是個變態,我也的確喜歡她喜歡到無法自拔。要我親手抹殺自己的摯愛,我做不到啊,我真的做不到啊。我寧愿死
你看到了嗎,命都給你,我也不奢求其他,只求你能夠多看我一眼吧。仰頭四十五度角,熱燙的淚水滾滾而下。
沈云西“”救救救不是,為什么會變成這個走向
眾人“”啊這。原以為是架斗洵王妃,怎么變成示愛現場了就很震
驚啊,宋駙馬癡戀洵王妃癡到失了智,這事兒原來是真的
慶明帝他果然還是老了,搞不懂這些年輕人。
殷太后笑瞇瞇的和殷皇后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很正常的嘛。”
衛智春和齊淑妃臉色唰唰的黑了。不是,這個走向,這他么的合理嗎
衛智春情急之下直起腰,腰椎上咔的一響,他頓時疼得面無人色,連牙齒都互相打起了架。
緩了好一陣兒勁,他才咬牙出聲道“無稽之談全是胡言,什么下藥,什么逼迫,根本沒有的事
宋修文抹了抹眼淚“我人就在這里,盡可由太醫診脈。”蔣院判就在宴席之列,一溜煙就跑了出來,我來,我來。迫不及待的到近處去,搭著宋修文的脈一探,忙向上首稟告道“宋駙馬確中了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狗屁衛智春大聲辯駁。
宋修文對衛智春的話聲充耳不聞,他只含情脈脈,怔呆的望著沈云西。裝深情,他是專業的。
那模樣叫人直起雞皮疙瘩。看得眾人頭皮發麻。宋駙馬不愧是個變態
沈云西默默的別過眼,扯了扯衛邵的袖子。
衛邵涼涼的掃視而過“宋駙馬,適可而止。”
宋修文這才萬般不舍的扭過了脖子,傷心的垂下了腦袋。
衛智春見此,醍醐灌頂,如何還不明白,他目眥欲裂,怒氣沖天的大吼“你們,是你們你是他的人是不是,好啊,你們聯合在一起算計我,把我們當傻子耍呢
衛智春急怒的面對著衛邵,本來就灰白的頭發,越白得慘淡了。
他想不通,宋修文既是他衛邵的人,何苦還來今天這一遭他故意把宋修文放出來,難不成就是閑得無聊,想看他們如猴子一樣演一場戲嗎
衛邵看也沒看衛智春,他確實是故意把宋修文放出來的。
朝朝外來的身份始終是個隱患,再加上話本子,稍一經人引導,就很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