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當什么地方了,你們還記不記得今日是太后的壽辰眾人忙都告罪。
殷皇后唱白臉,殷太后笑著唱紅臉“不妨事,
不妨事,理不辨不明嘛,大家都說得很有道
理。
又接著對衛智春道“老安侯,哀家看那位方大人說得很是,我這孫媳婦,不像是惡鬼,倒很像天爺賜福下來的,有大福氣呢,可多虧了她,我二郎才有得活命哦。
衛智春剛才下拜的時候閃了脆弱的老腰,一直叩拜在鋪了紅氈毯的地磚上,忍著疼,沉聲說“娘娘這是被她騙了,她助救洵王可不是什么好心,若不搭上洵王,她來日如何入得宮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女之于我大梁,正是妲己之于商周她之心,狠毒著呢
“此鬼歸京至今,寫書大盛,一本本書,污蔑了多少人駙馬、齊院使一府、微臣我,還有從前的沈尚書,那可是洵王妃的親父啊,來日諸位大人犯到她手里,焉有命活
衛智春腰疼得大喘了兩口氣,“齊院使、沈尚書如今都見不得蹤影了,但宋駙馬就在此處,駙馬,你不是有話說的么
被提到的宋修文一個激靈,忙也都伏身,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老安侯說得對。蒼天在上,厚土為證,洵王妃說的,寫的那些事,我盡都沒有做過的。我、我不喜歡她,我也沒做過那些變態的事,我更沒有在外拈花惹草,我要真做過,我怎么可能告訴她。對對對,是這樣的。
他說話斷斷續續的,語調戰戰兢兢的,一溜段兒下來,很沒有邏輯,全是些沒用的廢話。衛智春和齊淑妃聽得很不滿意。
是讓他說這個嗎
這宋修文怎么回事,關鍵時刻掉鏈子,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在宮外的時候,一臉陰狠侃侃而談,狗日的,到宮里怎么就這么廢物了。
總不能是被嚇的吧。
衛智春強按下氣煩,提示他“宋駙馬,光天化日之下,又這么多人在場,那惡鬼是傷不到你的,你不要慌張,把你知道的,看到的,聽到的,關于這惡鬼的一切都細細的說與我們聽吧。
宋修文身子打了一下抖,因衛智春的話,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情緒略有些激動的喘著粗氣。
衛智春這才放平了心,暗道,裝得還挺像的,對嘛,這才對,就是這樣,頂著這樣的表情,把他們準備好的那些都說出來
沈云西一直注視著他二人的動靜,她覺摸這是要來重點,當下便
要站起來身,打斷他們施法,欲叫她準備的人出場來打擂臺。
然而她才剛一動,就被衛邵按住了手。
衛邵把微離了凳子的她又拉回了原處,自己站起了身來。他身姿頎長,此刻又風儀嚴峻,眾人皆都凝神觀望。
衛邵淡淡說了一聲“夠了,老安侯。你何必如此逼迫宋駙馬我看宋駙馬此刻忐忑不安,心神不寧,一副戰戰惶惶的模樣,必是受你威逼了。
衛智春“哈”你在說什么屁話,我威逼他我們那是志同道合這次計劃宋修文可比他出力還多
衛邵沒再管衛智春,而是對宋修文沉聲道“福昌姑父,父皇母后,皇祖母皆都在此,這天下間,誰也越不過他們三位去,你有什么話盡可大膽的說。
宋修文抖得更厲害了,抖著抖著,嗚呼一聲,匍匐在地,大哭道“我不想的,我不想來的,陛下娘娘容稟,都是淑妃娘娘和老安侯逼我的
宋修文的突然反水,讓齊淑妃驚駭“宋修文,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衛智春更是不敢置信的,本就瘦凹的眼眶里,兩黑白珠子都快脫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