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城侯聽出來了,這是打二兒子一棒給大兒子一個甜棗,他糾結的縮緊了肩頭,干巴巴扯了一下臉。最終沒話默認了。
慶明帝沒下旨,他要下旨,那就是明面上的逼迫臣子。
但這下不同,他只是敲邊鼓,進長公主府做側駙馬,那是他們永城侯府自愿的。
被自愿的永城侯兩口子回到侯府,躺了小半個時辰才緩過來。
而元福昌怕又出變故,過了午后就迫不及待的把要納側駙馬的消息放出去了。
沈云西還坐在永城侯府的廳堂里,她看著異能傳過來的畫面,心里自樂呵呵著,口上則一句話不說,只當個吉祥物。
二夫人火力全開,一句句怪里怪氣的,跟炮仗一樣不停的往侯夫人傷口上撒鹽,直把侯夫人折磨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眼見侯夫人都快要不行了,她才心滿意足的收兵回家了。衛芩都笑得見牙不見眼了。
而沈云西吃瓜也吃得很滿足,反正大家都很開心。
只有永城侯府里的,以及在侯府外聽到這個消息的莊晟完全高興不起來。
莊晟為養屁股上的杖傷,在戶部請了長假。
這些天雖好了,也沒急著去上值。
今兒天還沒亮,他就往北城陪方吟兒去了。
他把自己的行蹤瞞得很隱秘,永城侯府的人直到天快黑了,才摸到他的這方小天地來。
就很震駭。
他驚喝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那下人哭喪的說“公子,快回府去吧,是真出大事兒了,福昌長公主要納你做側駙馬”這下人是永城侯貼身使的,知道得不少,將事情一一都說了。
一時間,冰棍冒煙了,頭頂火冒三丈,再保持不住冷臉了。他不敢置信“什么褻褲,什么長公主,我壓根兒就沒見過她,何來”何來與他相合
他是真沒做過,真冤枉啊。
莊晟大怒“她偷我的褻褲,污蔑于我”
莊晟的褲子挺多的,一直都沒怎么注意這個,哪里想到居然會有女人偷男人的褲子
莊晟死活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招了元福昌的眼。
福昌長公主放浪形骸,京里大多兒郎包括他自己都是繞路走的,絕不在她面前多現一眼,他怎么會就被她看上了
下人忙將送點心彈琴的事告知了他。
莊晟這才知道那院子里住的竟是福昌長公主
怎會如此
他的確去那院子送過點心,也確實是彈過琴,但他那是給人幫忙
想到此處,他愣傻住了,憶起大理寺監牢里那個哭求他的黑黢黢的囚犯,終于恍然大悟,而后后悔不迭,暴跳如雷,指手恨怒道“惡棍老賊,故意構陷我,害煞我也”
而他身后的方吟兒,則不知所措,一陣發蒙。
這、這莊晟被長公主納做側夫了,那她這個側駙馬的外室該怎么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