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灼白抱著她,想象著當時的畫面。
她一個人撞見那樣的事,是會很不自在。
如果他在就好了,他會陪著她一起來看書,她就不會那樣窘迫。
他下頜線條繃著,把懷中的人越收越緊。
倏忽間,奚漫轉頭看他“簡灼白,你到底為什么會出國”
先前一直諱莫如深,這還是她第一次開口問他這個問題。
奚漫等待著他的回答。
簡灼白抿著唇一直沒有說話,漆黑的瞳底幽沉不見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他看向懷中女人白皙細膩的臉蛋,笑了聲“也沒什么,當時覺得出國看看挺好的。”
奚漫明明記得他上次喝醉時說過,是簡馳集團董事會那些人逼他出國的,如今卻又被他說成自愿。
看來里面另有隱情。
他大概是不想提,奚漫“哦”了聲,沒有追問。
簡灼白也很快略過了這個話題“大學的時候,追你的人多嗎”
沒想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奚漫漂亮的眼睛彎起來,實話實說地道“我那時候可是校花,當然多。”
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如今她親口承認,簡灼白還是有點吃醋,心里莫名覺得不爽。
明明理智告訴他不能再追問了,嘴上卻沒忍住“都是怎么追你的”
奚漫靈動的眸中閃過一抹狡黠“你確定想知道”
“那我得好好想想。”奚漫仔細回憶著,“教學樓下面,宿舍樓下面,還有操場,去食堂的路上好多地方都被表白過。有些陣仗比較大的,一般都是蠟燭擺成愛心的形狀,然后捧著玫瑰花讓我答應做他女朋友。”
“好像還有一次,一個富二代用好多無人機表白。”
簡灼白的醋意越來越濃,感覺醋壇子都快打翻了,他用唇堵住她的嘴,在她唇瓣上狠狠碾過“不想聽了,你就當我剛才什么也沒問。”
他臉上是明顯的不悅。
奚漫噗嗤笑出來“吃醋啦”
簡灼白在她耳垂上輕輕啃咬一口,看她顫栗著躲避,他才滿意地道“再多人追你也沒用,你現在人是我的,已經被我娶回家了,我不吃醋。”
剛才分明就是吃醋,奚漫不信地嘖了聲“你這種人,全身上下就剩下嘴硬。”
“嘴硬明明是軟的。”簡灼白故意把唇貼過去,“不信你親一下試試。”
奚漫笑著用手推他的唇,簡灼白順勢捉住她的手把玩,親親她的指尖。
又想起剛才的話題,她靠在他的肩頭“有時候被表白會很煩人的,尤其那種故意選人多的地方表白,很多同學跟著起哄,好像不答應就十惡不赦一樣。明明要不要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非得拉著外人摻和進來,我其實根本不喜歡。”
她忽然問簡灼白“是不是也會有很多人跟你表白”
“沒有。”簡灼白答得果斷,奚漫卻明顯不信。
他這張臉怎么可能沒有追求者,恐怕得多到數不過來吧
“真沒有。我那時候手機桌面上是你的照片,他們都以為我有女朋友。”
簡灼白將她垂落的發絲挽在耳后,明媚的陽光照在她臉上,肌膚通透無暇,像精雕細琢的美玉。
他捧起她的臉頰,深情款款眸子里透著縱容與無奈“這輩子,早就栽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