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圖書館出來,奚漫帶簡灼白去吃a大的食堂。
周末大家吃飯時間不一致,這個點食堂人不算多。
“我們吃什么”簡灼白問她。
奚漫的手被他牽著,四下看了看“我畢業后也是第一次來,變化好像還挺大,不知道我以前喜歡吃的東西還在不在。”
食堂明顯重新裝修過,比她當初讀書的時候更嶄新敞亮,頭頂裝了魚形的吊燈,氛圍感十足。
她倏地看向一處,澄澈的眼眸亮起來,晃了晃簡灼白的胳膊“我們去吃那家酸辣粉吧,我以前至少一周要吃兩三次,味道特別好”
這家窗口在角落,卻生意紅火,有幾個學生在等。
奚漫報了飯后拿到一個號碼牌,和簡灼白一起自覺排在隊伍后面。
簡灼白一直牽著她的手,兩人置身于大學環境中,恍惚間似乎也回到了學生時代。
他垂眸看著身邊的奚漫,她手上把玩著號碼牌,圓溜溜的杏眼巴巴地盯著窗口里面的動靜,像只餓極了的小饞貓。
簡灼白沒忍住,食指微屈,在她鼻尖上輕輕撓了撓,語調慵懶“你怎么那么愛吃粉,高中喜歡螺螄粉,大學喜歡酸辣粉。”
“因為粉好吃呀。”奚漫鼻尖被他撓的有些癢,她抬手蹭了蹭,感覺周圍同學的目光時不時朝他們倆這邊看,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喜歡這家酸辣粉的女生偏多,肯定是簡灼白這張臉太招搖了,才會這么引人矚目。
大學里親密無間的情侶隨處可見,奚漫以前遇到過很多,但那個時候,她常常都是獨來獨往,偶爾心里會想,不知道簡灼白在德國有沒有交女朋友,他會不會像曾經對她那樣,去對待另一個人
他是那么璀璨耀眼的一個人,只要他愿意主動,肯定沒有女孩子能夠抵抗他的魅力。
只有她最傻,沒有珍惜他的好。
幸好命運對她不錯,這個男人再次出現在她的身邊。
無論時間過去多久,他依舊守著當初那份純粹的喜歡,目空一切,卻又滿眼是她。
而且他們不是尋常情侶,他們已經結婚了。
奚漫心里忽然覺得無比滿足。
她揪了揪簡灼白的衣角,男人垂眸看過來時,她道“你低頭,離我近點。”
簡灼白以為她有什么悄悄話要說,俯首湊過去。
下一瞬,她柔軟的唇貼過來,飛快親了他一下,又迅速站直,觀察四周,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
唇上還殘留著她落下的溫軟觸感,簡灼白有些錯愕,隨后帶著幾分驚喜,難以置信地揚眉“什么意思”
“沒什么。”她眨巴著濃密卷翹的睫毛,瞳底閃爍著幾分靈動與俏皮,笑容燦爛,“就是突然很想在公共場合親你一下,宣誓主權。”
簡灼白眉宇舒展著,還未接話,輪到他們領餐了。
奚漫把號碼牌遞過去,簡灼白端著兩碗酸辣粉去附近找了個位置坐下。
奚漫忽然說“我想喝果汁。”
剛剛排了一會兒隊,她不想再跑,指指不遠處的飲料攤,“那里就有賣的。”
要他去買的意思很明顯。
簡灼白寵溺地笑笑,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剛才沒有問她想喝哪種口味,簡灼白挑了兩種她平時喜歡的,拿著果汁折回來。
還未到跟前,他看到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中年男人走到奚漫跟前,跟她打招呼。
奚漫看到來人似有些意外,急忙站了起來,跟對方握手。
隨著簡灼白走近,他聽到兩人聊天用的是德語。
男人問她“后來去德國找你喜歡的人了嗎有沒有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