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奚臉蛋紅撲撲的,舌頭一時有些打結,叫不出口。
男人卻極有耐心地等著她,滿懷期待“試一下,想聽你叫老公。”
奚漫沒辦法,咬了咬唇,忍著羞澀很小聲地喚他“老公。”
簡灼白漆黑的瞳底涌上欣喜,似有灼光跳躍。
他捧起她的臉頰,輕柔吻過她的眉心,又順著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再次品嘗她櫻唇,在她口中攫取芳甜。
最后停下來時,奚漫覺得舌頭木木的,唇瓣都快被他吮腫了。
他心情大好,長臂一伸,拿起茶幾上的電腦,跟她分享他對這幾個項目的想法。
接近十點鐘,兩人才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奚漫的思路被打開,此刻心情很好,見簡灼白出門時拎了一個精致的袋子,她好奇地問“這是什么”
“驚喜。”簡灼白牽起她的手,“回家再給你看。”
因為回去的較晚,兩人到家后和張姨打聲招呼,便直接上樓回了房。
蜥蜴一整天沒看到他們倆,黏人地跟上樓。
簡灼白把拎著的袋子遞過去“拆開看看。”
奚漫狐疑地打開,發現里面是一條櫻花粉的改良版旗袍裙,版型和樣式很好看。
她有些驚喜地轉頭“怎么想起來給我買衣服”
“覺得你穿上會好看,就買了。”簡灼白痞氣地一抬下巴,“去試試。”
奚漫先去洗了個澡,這才欣喜又忐忑地換上,對著鏡子照了照,她開門出來。
簡灼白坐在沙發上正跟蜥蜴玩鬧,聽到動靜抬頭看過去。
旗袍裙的尺寸穿在她身上剛剛好,前凸后翹,腰線緊致,很好地展現出她婀娜曼妙的身段。
她膚色白皙,在櫻花粉的映襯下更顯嬌嫩,好像能掐出水來。
由于剛洗過澡,身后浴室里的盈盈水汽彌漫過來,她娉婷而立,似站在江南水鄉的朦朧雨霧中,宛若一朵悄然初綻的薔薇,美得驚心動魄,勾人采擷。
簡灼白知道,這條旗袍裙她穿上一定好看,腦海中也曾勾勒出畫面,卻遠不及此刻親眼看到所帶來的驚艷。
他性感凸起的喉結滑動了一下,黝黑深邃的眼眸就那么直直地打量她,從頭到腳,怎么都移不開。
簡灼白忽然覺得,她以后可以再試試傳統旗袍,沒準也很好看。
他的眼神像裹挾著溫度,奚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主動走過來,轉了一圈“怎么樣,好看嗎”
“嗯。”
他剛才看著她一句話不說,如今她親自問他,他卻惜字如金。
奚漫有點不滿“你夸人也不用心點,一聽就是在敷衍。”
“敷衍”簡灼白拽著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跟前,食指朝下虛點著,“要不你看看最直觀的反饋”
他人坐在沙發上,還是公司里那套商務西裝,兩條修長的腿被西裝褲包裹著,此刻大喇喇地敞開,樣子極盡浪蕩。
奚漫目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移過去,明顯看到有什么沉睡的猛獸蘇醒了,正慢慢抬頭。
她還未回神,人已經被簡灼白拉坐在他懷里,桎梏住她,眼神里滿是危險“還覺得我是在敷衍嗎”
他立起來的東西隔著薄薄的布料戳到她,奚漫心頭猛地一跳,迅速推開她跑向衣帽間。
衣帽間的鏡子映出她此刻的穿著,明明是件正正經經的旗袍裙,看著還仙仙的,怎么看進他眼睛里,居然是那種反應
奚漫無論怎么照鏡子,都覺得是簡灼白自己的問題。
大腿后面還有剛才被頂到的細微觸感,仔細回憶,還記得當時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