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他們意識到,這個人是認真的。
而這個恐怖的家伙,正在盯著他,似乎認真想從他這里獲得一個建議。
“呃,上校,”杰克磕磕絆絆,“你要見、見他嗎”
他感覺自己好像成了一個說話不清的孩子。
因為太過絕望了,所以滿嘴胡言亂語,只求能夠擺脫眼前的可怕困境。
“我不知道他之前是治安署的領導,所以我想,如果你進了治安署,說不定能夠見到他”
他滿懷希望,看到眼前的人沉默了一下。
“有道理。”終于,對方說。
杰克松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對方又問“怎么才能進治安署”
“”
對于這個,杰克還是有點經驗的。
作為流竄在紅燈區的毒販,他已經是治安署的常客了,這對他來說,幾乎不能算是一個問題。
他放松了警惕,靠在吧臺上,隨口說道“很簡單,只要你傷害了某個人,那些”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頭發驀地刺痛。
他的頭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被猛地砸向了吧臺。
“轟”
頃刻間,頭骨磕在了堅硬上。
玻璃陳設的臺面瞬間崩裂,里面養著觀賞的魚恐慌地游走。
而他沾著血的頭,已經被整個摁進了水池里,在強大的力量下濺起了水花。
肺部嗆入水流,幾乎要爆炸。
周圍的聲音,在水聲里浸潤,傳到他耳朵里顯得很模糊、很痛苦。
“你是罪犯,我殺了你,會被關進治安署嗎”
對方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一點。
咕嚕咕嚕。
氣泡浮了上來。
杰克痛苦地掙扎,卻仿佛石沉大海。
那一刻,想了很多,后悔于自己販賣毒品給那些墮落的青少年,更后悔今天出現在這里。
那些該死的酒吧安保呢,雇傭他們可不是這個時候發呆的
酒保尖叫一聲。
他跌坐在地上,發現自己根本摁不下去報警按鈕。
眼前這個人,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嗎
那他是特級巡查官嗎不對,根本不像所以他是誰
還是說,是他太慌張了
酒保的手一時間沒有握穩,報警器滑了出去,跌落在不遠處的吧臺之下。
郁訶不動聲色地收回了影子。
慌亂之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燈光下不該有的那一道陰影,只是尖叫著跑離了混亂中心。
可惜,很快
“放開他”
一道熟悉的聲音驟然冒出,從身后響起了手槍的上膛聲。
終于,他等到想要的人來了。
郁訶果斷松開手。
在他手下,那閉氣已久的毒販渾身發抖,終于可以勉強把自己的頭從吧臺水池里拔出來,往后癱倒在地上,重重地一跌,胸膛劇烈起伏,艱難地喘著粗氣。
他貪婪地呼吸空氣。
而在他身旁,地上的一只擱淺的金魚抽搐,和他一樣瀕臨死亡。
郁訶半蹲下來。
那道背后的聲音,此時更緊繃了“我讓你不要動否則我要開槍了”
他沒有理會,把這只金魚撿起來,捧在自己手心里,然后放進了水池里。
金魚歡快地游走了。
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