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不用說明白,懂得都懂。
江嘉魚哭笑不得“招動物喜歡,怪我咯。”
李錦容失笑“還別說,要不是我們知道你天生動物好,心里也得嘀咕下。說來陸家知道這事丟人,所以一絲口風沒漏出去,不然外頭少不得有些閑言碎語。”
江嘉魚無奈地聳了聳肩,忽然聽聽見崔劭說“郡主不只招馬喜歡,也挺招貓喜歡。”
聞言,江嘉魚心里一突,這家伙不會還在懷疑貍花貓吧,她無辜臉“一般一般。”
崔劭“郡主那只貓找回來了嗎”
江嘉魚“沒有,都這么些日子了,那貓就是想找也找不見了,往好里想,希望他已經回到秦澤縣。”
崔劭“郡主沒去信向郡府的下人問問”
江嘉魚暗道糟糕,還真忘了這一茬,畢竟騙人她不是專業的,可這當然不能承認,遂她道“沒那么快有回信。”
“你怎么還沒忘了那只貓。”林予禮無奈。
崔劭淡淡道“你若是我,也忘不了。”
林予禮無言以對,救命之貓,還真忘不了。
李錦容對江嘉魚道“回頭要是那貓回來了,定要讓表哥看看,省得他日思夜想。”
江嘉魚點頭“那是當然,只是要讓崔縣令失望了,我那貓只是尋常的貍花而已。”
崔劭“還請郡主見諒,不親眼見一見,總歸難以釋懷。”
江嘉魚能怎么辦,只能表示理解,不想繼續貓的話題,她話鋒一轉,言歸正傳“所以今日尉遲夫人過來,是懷疑我和陸將軍有什么,所以特意提醒我陸將軍好事將近。”
林予禮不悅“自以為是。”
要說沒有一點生氣,那是騙人的,不過也沒多生氣,因為她和陸洲本來就沒什么,加上尉遲夫人還算委婉客氣,要不也不能盲猜了這么久才醒過味來。
她笑了笑“反正要不了幾天,我們就要離開,尉遲夫人自然會明白她誤會了。表兄莫氣,只當看在陸將軍的份上。”
陸洲有點生氣。
得知尉遲夫人去了崔家的別院,他不知道母親唱的哪一出,直接上門詢問。
尉遲夫人隱約知道自己鬧了烏龍,因為江嘉魚那樣子實在不像是有什么私情,就有點尷尬。正尷尬著,見到興師問罪的陸洲就更尷尬了。
“知道了那府里頭的事情,便去瞅瞅熱鬧。”
陸洲靜靜望著尉遲夫人。
在這樣洞若觀火的目光下,尉遲夫人編不下去了,只能實話實說“聽人說烏云特別喜歡那位平樂郡主,我好奇得緊。”
陸洲“阿娘好奇什么”
尉遲夫人瞪著陸洲“好奇她有和特殊之處,能讓烏云另眼相待,你那匹馬,連我都不正眼看,卻對一個妙齡少女特殊,我好奇難道不應該嗎”
陸洲“阿娘懷疑的是我對她特殊之處。”
尉遲夫人破罐子破摔“那你有嗎”
陸洲“您覺得有嗎”
尉遲夫人覺得沒有,所以心虛氣短。
陸洲陳述事實“您懷疑,可以來問我,不應該去找平樂郡主。”
尉遲夫人神色訕訕“當時也沒想那么多。”
陸洲無奈“您對平樂郡主說了什么”
尉遲夫人“你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并未說過傷體面的話。”
陸洲看著尉遲夫人沒言語。
看得尉遲夫人來氣“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