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萬一里的萬一,他們沒奸情,或者陸洲冷酷無情不去見人,那她也有所得。竇家再不好也是生她養她的娘家,當年若非江嘉魚和林予禮兄妹倆,竇家何至于入罪被抄家奪爵,這也算是她們姑侄為娘家報仇了。
如此,竇夫人含笑開口“知道你們小姑娘坐不住,出去玩吧,靈犀,你要好好招待郡主。”
話說到這份上,江嘉魚便起身,隨著陸靈犀前往花園。
兩人不熟,自然不可能交淺言深,說的都是些泛泛之詞,陸靈犀問江嘉魚吃住可習慣,江嘉魚自然道好,再夸人杰地靈好地方,反正怎么客套怎么來。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提那天有關于竇鳳仙的事情,江嘉魚覺得沒必要,陸靈犀是不好意思舊事重提。彼此都客客氣氣的,氣氛倒也算得上融洽。
兩個人坐在湖邊小涼亭里,吃著瓜果點心,賞著蓮葉湖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正說著采蓮子,一個婢女匆匆而來,對著陸靈犀的婢女耳語一番,隨后那個婢女進入涼亭壓低了聲音對陸靈犀道明來意。
江嘉魚隱約聽著是個姨娘在二姑娘那里鬧,在來之前,她了解過梁國公府的大概情況,陸家除了陸靈犀這位嫡女之外,還有兩名年幼的庶女。
陸靈犀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了,章姨娘是個糊涂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娘家弟弟,不僅把自己的份例私房都填給娘家,還要克扣自己生得一兒一女,簡直不知道腦袋里裝了什么,竟然把外人看的比自己的骨肉還親。
“不好意思,我去去就來,郡主要是想出去走走,盡管吩咐他們。”陸靈犀站了起來,阿娘對章姨娘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的是她能幫一時不能幫一世,還得八弟三妹自己立得起來拒絕章姨娘才能一勞永逸。所以只要鬧得不過分,阿娘不會管。她卻做不到袖手旁觀,孝道在上,八弟和三妹也是有苦難言,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來,作為血脈相連的姐姐,她怎么好置身事外。
江嘉魚含笑點了點頭,心想陸家姐妹雖然不同母,但是感情還不錯的樣子,這點上和林家姐妹挺像。
說起來在這個時代生活的久了,她發現電視劇實在誤人,但凡古裝劇,鮮少有姐妹和睦的,都得撕逼,同父同母都不能例外,更別提同父異母的。可真到了古代就會發現,像是林二娘那樣把姐妹當死仇的才是少數里的少數,古代人的宗族觀念強著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概念不是說著玩的。
陸靈犀匆匆離去,陸家的婢女詢問江嘉魚是否要在周圍轉轉,江嘉魚搖了搖頭,人生地不熟還沒個主人家陪著,她還是安分點吧,就她這容易撞上秘密的體質,落單沒準又被迫聽壁腳,容易惹上麻煩。
奈何,她安分守己不想惹麻煩,可麻煩不請自來,好好地坐在涼亭里吃她的點心,莫名其妙跑來一只狗,還兇神惡煞地撲上來。
江嘉魚整個人都懵的,等她懵完了,撲上來的狗也被桔梗忍冬抽趴在地上,兩人隨身帶著軟劍,當做腰帶系在身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涼亭內的陸家丫鬟婆子花容失色,只等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眾人中地位最高的弦月忙忙遣了一個小丫鬟去稟告竇夫人,自己則上前詢問江嘉魚“這孽畜可有傷著郡主”
江嘉魚一根汗毛都沒掉,她打量趴在地上嗚嗚抽搐著的獵犬,眉頭越皺越緊,像她這樣的動物之友,居然被一條獵犬突然襲擊,只是意外她怎么就不信呢
“這是誰的狗”
弦月愣了下,她還真不知道,望了望地上的獵犬,實在記不得是哪位主子的,只得賠著笑臉道“回郡主,奴婢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