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魚也不再追問,回頭總會知道是誰的,不過如果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十有主人也是個無辜被卷進來的倒霉蛋,畢竟一般人能盡量撇清關系都會盡量撇清,當然也不排除有人不走尋常路,想來個燈下黑。
恰在此時,一個家丁氣喘吁吁跑來,見廳中情形,嚇得肝膽俱裂,當即癱軟在地,語無倫次地求饒。大意是這狗野性難馴,溜了出來,非他瀆職。
弦月不耐煩打斷“這是哪位主子養的犬只”
家丁涕泗橫流“是二公子。”
江嘉魚挑眉,感覺更像是個陰謀了,怎么辦
不一會兒,面色凝重中帶著歉然的竇夫人以及李錦容她們趕來,也在其中的竇鳳仙從報信的丫鬟口中得知江嘉魚只是虛驚一場,并沒有被獵犬傷到,差一點繃不住當場跺腳惋惜,枉費了她一番苦心安排,凈是無用功。
竇夫人發聲“招待不周,竟然讓郡主受了驚,回頭我必定好好懲戒看狗的下人。”她環顧一圈,質問,“好好的,這狗怎么會會沖撞了貴客”
弦月當下口齒伶俐地把情況說了一遍。
竇夫人面上歉意更重,對江嘉魚道“實在是招待不周。”
江嘉魚狀似靦腆地對竇夫人笑了笑,握著李錦容的手臂一臉心有余悸地說“嫂嫂,亭子里那么多人,這狗就沖著我來,會不會是那伙子人干的,我有點害怕,跟表哥說一聲,我們回家去吧。”
胳膊被江嘉魚隱晦地撓了又腦的李錦容看著江嘉魚的神色,姑嫂之間的默契上來“若真是那伙子人干的,可不能馬虎,我這就給你表哥說一聲。”轉臉她對竇夫人道,“還請夫人通知一下我夫君和表哥,讓他們過來一趟,實不相瞞,我妹妹近來遇到了好幾伙歹徒,就怕是那起子小人混入貴府之中興風作浪。”
竇夫人緊了緊拳頭又松開,倒是她輕敵了,沒想到這姑嫂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唱一和說白了就是要把男人卷進來,把事情鬧大,這是已經懷疑事情不簡單。
她正色道“竟然還有此等事,那務必要徹查清楚,若真有人在背后裝神弄鬼,絕不能放過他。”
竇鳳仙面色白了白,不不會真查到她身上吧。蝶衣有沒有把事情干麻利,可不能留下馬腳。
“四夫人,你的臉色怎么這么蒼白。”暗中留意個人臉色的江嘉魚一幅關心的模樣,“難不成是嚇到了,沒事,我這不沒事嗎,我都沒嚇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