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慎打來電話,是為了匯報尋找陳傲文和舒寧的最新消息。
“找到了”陶南嶼很驚喜。
喬慎“沒有。”
陶南嶼“那你匯報什么”
喬慎“匯報沒有找到。”
陶南嶼還跟江以冬在電梯里,她能感受到江以冬正饒有興致地偷聽通話內容。這說了等于沒說的廢話讓她無語“好了知道了,掛了。”
掛斷再扭頭,江以冬正忍耐著笑。
“原來你跟喬慎認識。”她說,“還敢這樣跟他說話,了不起。”
陶南嶼和她走出電梯,想解釋,又不知怎么開口。江以冬開車離開寫字樓,匯入車來車往的道路后,她忍不住問“你們是情侶”
“不是。”陶南嶼當即否認。
江以冬想了想“他在追你。”
她居然沒有詢問,而是十分肯定地斷言。見陶南嶼不解,她笑著解釋電話是喬慎主動打來的,先行掛斷電話的卻是喬慎,顯然兩個人在來往中掌握主動權的是陶南嶼。“要我給一點兒過來人的建議嗎”江以冬問。
陶南嶼好奇了。喬慎得知江以冬是她上司,面露驚恐,她至今沒弄清楚原因。
“唯一的建議就是,不要和他談戀愛。”江以冬靈巧地打方向盤,左轉進入主路,“他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男友。”
雖面對記者和朋友聊過好幾次逝去的戀情,但還是有許多細節,旁人不能了解。
喬慎的母親宋知云是個事業型女強人,讓江以冬詫異的是,她從不要求喬慎順從家里一貫的商業道路去發展。后來江以冬得知,因喬慎小時候出過意外,因此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驚恐。直到分手,江以冬都不知道喬慎小時候遭遇了什么,只曉得宋知云和喬堅毅帶他四處求醫,帶喬慎去拍戲也是為了讓喬慎恢復跟他人交流的能力。
有這段經歷,宋知云對喬慎并無任何偉大寄望,她只希望兒子過得快樂幸福,能盡情做想做的事情。
也因此,她跟喬堅毅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一開始就有分歧。
龐大的商業帝國需要一個接班人,而喬慎的性格脾氣顯然不合適。喬堅毅則認為性格也好能力也罷,都是可以鍛煉出來的。為了把喬慎管教成心目中合格的樣子,從小他就對喬慎的興趣和交際指手畫腳。
喬慎和父親關系不和,但面對試圖控制自己的父親,他也從未流露出激烈的反抗。
“喬慎這個人,說好聽點是溫柔、好脾氣、完美,說不好聽的,是他沒辦法處理沖突。”江以冬說,“無論是我,還是他家里人,或者他工作上的事情伙伴,比如涂斯,你知道吧只要有矛盾,有爭執,他立刻就會退縮,寧可冷著放到一邊,也絕不會主動處理。我有時候覺得他的自我保護過了頭。”
陶南嶼非常吃驚。喬慎在她印象中確實是個好脾氣的人,但當初在島上,他明知道盜走骨灰罐將引來難以想象的麻煩,但他仍留在島上,甚至主動去救援陶南嶼。這和江以冬描述的,仿佛是兩個不同的喬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