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慎“不好吃嗎”
陶南嶼“這不會是你做的吧”
喬慎“不是。”
陶南嶼松了一口氣。
喬慎“我讓家里的廚師做的。”
陶南嶼食不下咽,尷尬一笑。
喬慎以為自己應對失誤,雙手把方向盤捏得死緊。
除了拍攝期只有一周的人生復寫,池幸還要參演另一部以她為主角的懸疑電影食客。食客已經開機,但尚未安排池幸的拍攝。即便沒有自己的拍攝日程,池幸也會在現場兼職當起其他年輕演員的指導老師。
組里還有池幸工作室旗下另一個小演員,阿歪負責他的妝造。陶南嶼和喬慎來到時,阿歪正忙碌著,池幸倒是老遠見喬慎出現,便開心地小跑過來。
陶南嶼站立不穩,抓住喬慎衣角。
喬慎一驚“怎么了”
陶南嶼頭暈目眩她看到瘋狂為之心動的美人在暗夜中朝自己奔來
她瞬間失去理智,雙手合十抵在嘴巴上,不知要感激上蒼還是感激喬慎,面對池幸的第一句話連聲調都沒把握住“你好標亮漂亮”
喬慎忍著笑,向池幸介紹陶南嶼。
池幸親熱地牽陶南嶼的手“不必客氣,過來吧。阿歪在棚里,你們很久不見了對嗎”
輕微香氣從池幸身上飄來,她又笑意盈盈,朋友一樣親切。陶南嶼手心沁出熱汗,她猜池幸會對自己這么親近,必然是喬慎說過了什么。但現在已經無暇去瞪喬慎,她迷迷瞪瞪、暈頭轉向,毫無招架之力地被池幸拐走。
棚里很慢葫蘆,完成工作的阿歪放下手里工具,沖陶南嶼招招手。
現場拍攝正酣,池幸與喬慎站在監視器后盯著畫面,阿歪帶陶南嶼來到池幸保姆車邊聊天。
她跟陶南嶼印象中已經大不相同,瘦了些,高了些,妝容得體,舉手投足陌生得驚人。見陶南嶼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婚戒上,她拿出手機按亮“我老公和孩子。”
屏保是一家三口的合影,三雙眼睛全都笑成彎月牙。
離開小島的陶泳先在陸上開了個小店賣衣服,結識新朋友后,跟她們一塊兒去給文化宮演出的人化妝。她從零學起,最為刻苦,漸漸有了名氣。和離家一樣堅決,她關了店,帶著全副身家北上,開始學習更專業的舞臺化妝和造型。
丈夫是夜校的同學,夫妻二人一個是專業化妝師,一個開化妝學校,事業蒸蒸日上。
在圈子里知道“陶泳”的人不多,提起“阿歪”則鼎鼎有名。
和所有新手媽媽一樣,阿歪手機里塞滿了寶寶的照片和視頻,陶南嶼看得津津有味。一歲多的小孩越來越像阿歪,總笑得熱鬧。
阿歪靜靜看她,忽然撫摸她厚實的頭發“怎么剪短了呢你長頭發多好看。”
“以防萬一。”陶南嶼笑,“搶骨灰罐太冒險了,剪個短發,被他們追的時候至少不會被抓住頭發你不知道這件事嗎”